“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试图维护一种她已经不剩多少的体面。
“他们在看着,”陈强的声音也很低,像是正在跟她说一件只有她能听到的事,“我总得上来,不然他们就更好奇了。”
苏念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帘子内壁那片深蓝色的布料上,布料在夜灯的照射下呈现出均匀的暗色,像一层她无法穿透的屏障。
“你不是说他们看不到里面吗?”
陈强没有立刻回答:“看不到。但他们知道里面有人。”他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像是他真的在保护她,像他爬上来不是因为想要更多,而是因为他在帮她维持那层正在变薄的屏障。
下铺传来一个声音,像是一个人翻了个身,然后低声嘟囔了一句:“你搞快点,别磨蹭了。”另一个声音接话,带着被睡意压住的慵懒和催促:“就是,我们还要睡觉。”
陈强的声音从帘子里面传出去:“知道了。”他的语气自然得像正在回应一件普通的事,像是在跟她共享一个没有被说破的秘密。
这些话落进苏念耳朵里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层她无法控制的东西缓慢地包裹住。
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后面抱住自己,两个身体随即紧紧贴住,然后手向下滑动,紧紧抓住自己的翘臀。
“你知道他们刚才在外面都说了什么吗?”他的声音低得像是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侧:“他们说你是小姐。他们问‘你那个小姐活儿好不好’。”苏念的手指在床单上蜷地更紧了。
“你说我应该怎么回答他们?说你不是小姐,说你是专门来找我操逼的苏大总监?”陈强的手掌从她的双腿间穿过,扣在她的阴户上,像一条正在缓慢收缩的网,指腹和手掌不停地握紧、挤压。
“你不要这样!”她说,略微发颤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不论你想不想,但你也没有别的选择。”陈强说,“你想在这里假扮一晚上小姐,然后第二天风平浪静?还是承认你是苏念,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另一个室友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进来,隔着那道深蓝色的布料:“喂,你别光跟她说悄悄话啊,我们等半天了。”
陈强的声音从帘子里面传出去,带着一点被催了之后的妥协:“马上。”然后他转回头看着她,他的呼吸离她的肩膀很近:“你听到了,他们在等着。”
苏念躺在床垫上,攥着床单的边缘,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你不能插进去!”
“好!只要你能陪我好好玩一晚上!”陈强意识到苏念已经妥协,只要不触怒她的底线,他可以肆无忌惮宣泄。
苏念能感觉到他的膝盖顶向她的私处,试图分开她的双腿,她能感觉到他下体那个硬物的温度正在升高,已经缓缓侵入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频率正在失控,但她控制不了。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轻声啜泣。她哭了,但又夹杂着呻吟。
她发现自己正在失去辩解的立场,正在被那些她无法反驳的话缓慢地塑造成他们想要的样子,像一件正在被重新折叠的物品。
旁边铺传来压低的笑声,像是外面的人听到了什么让他们满意的内容。
陈强的的嘴唇从她的颈侧滑到耳垂,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又松开。
“你哭什么?”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粗粝的气音,“你又不是第一次被玩,装什么纯情少女?”苏念侧过脸,避开他的呼吸。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边缘,正在用指甲掐进布料里,试图让那道触感盖过她正在感受到的东西。
陈强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沿着她小腹边缘移动,然后停在她大腿内侧。
他的指腹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像一个人正在掂量一件他已经决定要拆开的包装的重量:“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么容易跟我上床,到底是想拿回照片,还是因为你也想被我玩一玩?”
苏念没有回答,私处正在被他轻轻玩弄,像是比赛前被校准的表。
“我还没玩过你这种女人,他们都说你的逼很黑,你丈夫知不知道你的逼这么黑?”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滑到根部,指腹压在她阴唇边缘,“你这逼是被多少操过才变成这种颜色的?你丈夫看着你这张脸的时候,会不会嫌弃你下面长这样?”
“我没有……”苏念的声音很低,像在跟什么东西争辩。
“没有什么?没有这么黑?还是没有人这么说过你?”陈强的手翻开她的阴唇,露出内壁的颜色,像在展示一件正在被验货的物品。
“苏大黑逼。你说你外面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逼是黑的?你开会的时候,坐在椅子上,有没有想过你的骚逼会被人这样扒开?”苏念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沿着她阴唇的内缘缓慢地移动,像在描一条他正在熟悉的线。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反应——她的肌肉在收紧,她的呼吸在变短,她正在被那双手缓慢地打开,即使她在心里命令自己不要。
“你湿了。”陈强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填满的满足,“你嘴上说不要,骚逼倒是挺诚实的。”
苏念感觉到他的手指沿着她正在湿润的内壁滑进去——没有完全进入,只是在她最靠近入口的位置停住了。
他的指腹压在那里,像在感受她正在涌出的温度,然后他低笑了一声:“你的逼在咬我。”
“别……”她开口,声音已经散了。
“别什么?”陈强的声音带着他正在享受的节奏:“别摸?还是别停下来?”他的手指没有停,他在她最敏感的位置缓慢地划着圈,每一次都加深一点力,像在调试一件正在被激活的部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