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室友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嘲讽:“你吹什么牛逼?苏念?那个梵星的苏总监?人家那种女人,能脱光衣服钻进你这种下三滥的床上?”
另一个接话:“就是,你做梦呢吧。苏总监多高贵、多有气质的女人,人家能看上你?”
陈强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种被质疑后的辩解:“我可没吹牛逼,她就是苏念,她主动来找我的。”
室友的声音带着怀疑:“真的假的?那你证明一下啊——你要是能让她开口说句话,我们就信你。”
苏念坐在帘子后面,全身赤裸,脸色涨红。
一旦她的声音从这幅帘子后面传出来——她就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深夜赤裸着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上铺里。
她的沉默成了她唯一的盾牌,也成了陈强手中最锋利的武器。
他说“她害羞,她不好意思说话”的时候,她听到室友们发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声。
陈强没有掀开帘子,他坐在对面床沿上,看着那道帘子的方向,然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像是故意让帘子里面的人听清:“苏总监,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跟他们也说一声,说你梵星品牌的苏念苏总监,不是什么小姐。”
苏念坐在帘子后面,没有回应。她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另一个室友开口了:“你说是苏念就是苏念?你让我们看一眼,看一眼我们就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正在被填满的兴致,“你把帘子掀开,让我们看看你床上那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苏念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她的身体几乎僵住,像是被那层深蓝色的布料与外面的目光、与正在发生的一切隔开,但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视线扫过她那层唯一的屏障,像慢速的刀片在撬动她唯一的遮挡。
她没有听到陈强的脚步声,但她听到了布料被微微拉动的声音,像一个人正在思考要不要掀开。
然后她听到陈强说:“不行,她不想让你们看到。”室友不满地追问:“你不是说她是主动来找你挨操的吗?她怎么还不想让人看?”
陈强像是被逼到了角落,他停顿了一下:“她是想被我操,但她脸皮薄,不想让你们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室友们在帘子外面笑了起来。
他们没有再追问,但他们也没有停止看那道帘子。
苏念不知道他们能看到她——她以为自己在暗处,以为那幅帘子是她的屏障。
她蜷缩在里面,膝盖抵着胸口,攥着床单,不知道自己对着床外的阴户正在被展示。
一个室友的声音从帘子外面响起来:“苏总监——如果她真是苏总监的话——她不应该是很高贵吗?她就这么愿意跟你一个酒店服务员上床?”
陈强的声音带着辩解:“她不一样,她对我很主动的。她昨天还发消息说逼里好痒,想让我帮她止痒。”陈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正在膨胀的东西。
另一个室友的声音压低了一点点:“那你让她在床上叫一声,证明她真的是想被你操。”苏念坐在帘子后面,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想要开口反驳,但她不能,只要她一出声,她就彻底暴露了自己。
她的沉默让她在这个场景中失去了回旋的余地,她被迫听着陈强用她来填补他自己和他们之间的空隙:“她叫床很好听的。上次在酒店里,她叫得整层楼都能听到。”
苏念的身体像被一根冰冷的钉子穿过,但她依旧没有开口。室友们继续对话,一个个词像钉子一样钉进苏念的意识里,让她动弹不得。
陈强保持着从容的节奏,反复描述她反差的身体、她高潮的反应。
苏念只能坐在帘子后面,听着自己被那些词覆盖、定义、填充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她没有看到那三个人的目光——那两个人站在她以为能遮住她的布料外面,透过那块单面透光的布帘看着她的轮廓,看着她的脸、她的奶子、她的逼。
他们没有移开目光,因为那道帘子正在向他们展示她以为被藏起来的一切。
两个室友都爬上相邻的商铺躺下来,翻个身正对着陈强那道深蓝色的布帘。
一个声音从一边传来:“陈强,别再幻想苏总监了,赶紧上去陪你叫的小姐吧,快点搞完,我们还要睡觉!”
陈强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过来:“我马上上去。”
帘子外面安静了片刻。然后苏念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那是他正在脱衣服。
陈强的脚步声朝她的方向移动了一步。
她攥紧床单,呼吸在齿缝间凝成一线:“别掀开。”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乎听不清,但她知道帘子外面的人听到了,因为那阵脚步声在帘子边缘停住了。
陈强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她说别掀开。”但他并没有在意苏念的话,他伸手握住帘子边缘,向上掀开了一角。
他的身体从那道缝隙里钻了进来,他钻进来的时候同样全身赤裸,没有穿任何衣服。
帘子在他身后重新垂落,把那片深蓝色的布料重新合拢……
上铺的空间原本就窄,两个人挤进来之后,苏念能感觉到他的膝盖抵着她的膝盖边缘,他的胸口挤压着自己的乳房。
她攥着床单,身体紧贴着墙壁,尽量给自己留出一点空隙,但那点空隙正在被缓慢地压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