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的轮廓,每一颗水晶的排列都在她视线边缘跳动着、模糊着、重合成一片混乱的光。
他的嘴唇吮过她乳头边缘,刻意吸出一个浅色的印记,在苏念的阴唇上,则是用力吮吸,仿佛要把苏念的小阴唇整个吃下去。
然后他直起身来,他把苏念整个人抱起来放在床上。
苏念没有挣扎,没有推他,没有说“不要”。
她只是躺在那里,侧着脸,视线落在落地窗外远处一个不知道哪栋楼的灯光上。
黄成业看着她,自然而然的脱下裤子,露出粗壮的阴茎。
俯下身靠近她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像一只知道逃不掉的动物,在最后一秒选择不看。
“苏大骚逼,你每次来这间房间,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对吧?”他的声音从她耳侧传过来,“第三次的时候你告诉自己‘还有九次’,第七次的时候你告诉自己‘还有五次’。今天第八次了,苏小姐,你还剩几次?”苏念没有回答,眼睛依然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苏大骚逼今天被我玩弄过后要回去要洗澡吗?”黄成业问,“还是直接穿上衣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你这样羞辱我,让你很满意吗?”她问。
声音很轻,轻得像在问一件她不敢知道答案的事。
“满意啊。”黄成业说。
他的手落在她双腿之间,指腹快速摩挲着她那块裸露的湿肉。
“但还可以更满意。”黄成业突然用力加速,转瞬而来的刺激让苏念忍不住哼出声来。
“呃呃……啊啊……”黄成业继续加重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一只乳房上,“苏大骚逼又开始骚的冒水了!”这时,他又整个压在苏念双腿之间,双手握住苏念白皙的小脚,把苏念固定成一个M型。
黄成业俯下身摩擦她的下体时很慢,慢到苏念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被一寸一寸地啃噬、吞咬,直到泥泞不堪。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咬住下唇,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身体在她不允许的地方做出了反应——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脚趾蜷起来,像在抓什么她抓不住的东西。
“苏大骚逼,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流那么多逼水?”黄成业在她阴道和阴蒂上反复摩擦起来,声音带着喘息,“你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到她侧脸上,用拇指擦了一下她眼角——湿的。
“你哭了。”他说。
苏念的嘴唇动了动,像在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黄成业低下头贴近她嘴边,只听到她断续地、近乎无声地说:“快……快点……。”黄成业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哼哼……”房间里只有床垫弹簧的声音和苏念喉咙深处压不住的、细微的、像被什么堵住的喘息。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抓得太紧,紧到床单在她手心里拧成一团。
黄成业在她阴道附近释放的时候,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那一刻她没有哭。
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个被拆开之后没有重新装回去的物件,留在台面上,没有人来收。
黄成业用依旧坚挺的阴茎拍打着苏念污浊的下体,用力挤出最后一股精液。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公式化的温和:“苏大骚逼,你果然就是天生的骚货。还剩最后四次,你拿完所有东西就可以走了。但现在,你先躺一会儿。”苏念没有躺。
她坐起来,背对着他,把羊毛裙从脚踝拉上来,拉链在背后,她的手指够不到。
她试了一次、两次、三次——拉链卡在中间,她的手在抖。
黄成业没有帮忙。
她终于把拉链拉好,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夹杂着阴道的粘腻走到门口,手握住把手,没有回头。“最后四次。”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电梯里,她站在轿厢的角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内侧——刚才在挣扎中她自己指甲留下的一道浅浅的划痕,已经渗出一线极细的血珠。
她没有擦,只是看着它。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她走出去,那道划痕上的血珠已经干了,凝成一条暗红色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