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哪里肯说,只是闭着眼流泪,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身子被撞得不断往床头滑,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咽声。
孙茂见她不肯出声,便放缓了速度,把龟头停在花心口上碾磨,不紧不慢,磨得秦氏浑身发颤,那牝户里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了。
他折磨了她一阵,又问了一遍:“说,到底谁厉害?”
秦氏被他磨得受不住了,那花心处又酥又痒又酸,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滚水里,浑身都在发烫。
她终于忍不住了,嘴里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颤声道:“孙老爷……快些……求您快些……”她说完这话,羞耻感便将她整个淹没了,可身子却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把他箍得更紧。
“快些什么?快些把你肏死?”孙茂见她终于出声了,满意地哈哈大笑,也不再追问谁厉害,只是加快了速度,狠狠地弄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黑紫的阳物在她那水汪汪的牝户里飞快地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水来,把两人相交处弄得一片狼藉。
他心中那股子憋了许久的邪火越烧越旺,越烧越烫,把他整个人都烧成了一头只知道冲撞的野兽。
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孙茂忽然加快了速度,闷哼一声,将那滚烫的热精尽数射在秦氏牝户深处。
秦氏被那热精一烫,浑身一颤,竟也跟着泄了身,牝户里的穴肉死死绞着那根正在喷射的阳物,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屈辱的呜咽。
云收雨散,孙茂从秦氏身上翻下来,站在床边不紧不慢地穿好衣裳,系好丝绦,又把衣襟上的褶皱扯平。
秦氏躺在榻上,浑身散了架似的,一动也不想动。
她的头发散了,衣裳破了,脸上泪水混着汗水,胸脯上、大腿上全是被揉捏留下的红印子,两腿间那私处又红又肿,黏糊糊的一片狼藉,分不清是自己的淫水还是那老儿的精液。
她望着头顶的帐幔,目光空洞洞的,像一具被抽去了魂魄的躯壳,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孙茂穿戴整齐,走到榻边,低头看了看秦氏那张失神的脸,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拍得她回过神来。
他面上带着笑,声音却冷得像腊月的霜:“今日的事,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若是敢对文卿或是蕙娘透露半个字,莫怪我不讲情面。到了那时候,莫说是周府,便是这庐州城,也没有你立锥之地。”
秦氏眼角挂着泪,没有说话,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
孙茂见她点头,便不再多言,转身推开房门,大步走出了西厢小院。
院子里那棵老桂树还在簌簌地落着花,阳光依旧暖洋洋地照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秦氏独自躺在凌乱的床榻上,过了许久才支撑着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凌乱,身上青一块红一块,全是孙茂留下的指印。
她扯过被子裹住身子,望着窗外那棵桂花树,眼泪终于无声地淌了下来。
她不敢出声哭,怕惊动了院外的丫鬟仆妇,只能咬着被角,把那满腹的屈辱和恐惧全咽进肚子里,咽得浑身发抖。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孙茂这个把柄落在她身上,他随时可以再来,随时可以用那件事威胁她。而她除了顺从,别无他法。
窗外的桂花还在簌簌地落着,香气依旧是甜的,可秦氏却再也闻不到了。
有诗为证:恶客登门胁旧娼,三条约法锁春芳。
淫威一夜如刀俎,忍辱含羞怎抵挡。
从今不敢留夫宿,此后何堪守空房。
世间多少难言事,尽在高门后院藏。
不知秦氏此后如何在周府自处,孙蕙娘能否察觉端倪,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