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与沈远夫妻失和,虽知他心里恨她,却也万没想到,他竟会当着她的面,与一个仆妇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等丑事。
这柳氏才来几日?
不过月余光景,竟已爬上了自家男人的床!
秦氏想冲进去,想掀了桌子,想撕烂柳氏那张脸。
可她的脚却像钉在船板上一样,动不了分毫。
她能说什么?
她自己先是做了对不起沈远的事,她有什么资格去骂他?
前舱里那两人浑然不知后头有人看着,依旧弄得热火朝天。
沈远将柳氏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桌上,两条白腿架在他肩上,又狠狠肏了进去。
柳氏叫得愈发响了,那声音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在秦氏心上。
“东家……奴家好不好?”柳氏一面扭着腰一面问道。
“好……你这穴儿又紧又水,比她强多了。”沈远喘着粗气道。
“比夫人如何?”柳氏故意问。
沈远顿了一下,随即道:“提她作甚。”
柳氏却不依不饶,一边呻吟一边说道:“东家……您说嘛……奴家想知道……唔……东家把奴家肏得这样狠,心里想的是谁?”
沈远被她夹得一紧,闷哼道:“是你……自然是你……你这浪蹄子。”
秦氏听到这一句,只觉得胸口被人猛捶了一拳,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她扶着舱壁,一步一步退回后舱,瘫坐在榻上,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
可是那声音却隔着舱板,一句一句,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东家,奴家天天这般伺候您可好?”
“好。”
“那夫人呢?夫人若是知道了,怪罪下来怎办?”
“她敢!”沈远的声音带着喘息,“她做下那等丑事时,可曾想过我?”
“东家别气坏了身子。夫人不心疼您,奴家心疼您。往后东家要了,奴家便给,随叫随到。奴家别的不如人,伺候男人这一桩,还是有几分手段的。”
“你这张嘴,就会说好听的。”
“嘴会说有什么稀罕?奴家别的地方也会伺候人。东家要不要试试奴家的嘴?”
前舱传来一阵窸窣声,接着便是沈远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想是柳氏正用嘴在替他弄那话儿。
秦氏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捂住耳朵,把脸埋在被子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前舱的风雨方才停歇。
沈远收拾整齐,依旧是那个面色沉静、不苟言笑的沈铁算。
柳氏红着脸,鬓角微湿,端了茶递给沈远,又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仿佛方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柳氏一回头,便瞧见了秦氏。
秦氏不知什么时候已立在舱门口,脸色惨白,双眼红肿,头发也有些散乱。
她直直地盯着柳氏,又看看沈远,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柳氏先是一愣,随即却镇定下来,嘴角甚至微微弯了弯,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冷笑。
她福了一福,声音不卑不亢:“夫人醒了?奴家去给夫人倒茶。”
“不必了。”秦氏的声音沙哑得像含了一把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