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涎香已经燃到了第五轮,但它的香气早已被满室的体液气味彻底淹没。
寅时。
春回堂中终于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呻吟、浪叫、肉体撞击声、湿穴吸屌声都消失了。
只剩下十几个女人均匀或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一两声梦呓般的呻吟。
张三坐在暖玉大榻的边缘。
环视满室。
太皇太后仰面朝天瘫在榻上,巨乳向两侧摊开如两座白玉小山,穴口红肿外翻渗着精液,面容虽疲惫但比来时年轻了几分。
太后蜷在矮榻上,面颊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嘴角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安详。
甄太妃和武太妃这对闺蜜背靠背地坐着打瞌睡,甄太妃的头歪在武太妃的肩上,武太妃的头歪在甄太妃的头上。
王太妃蜷成一团侧卧着,那具曲线最夸张的身体如同一只白玉猫。
贾母端坐在矮榻上,仍然保持着老祖宗的姿态,只是眼睛闭着,呼吸均匀。
王夫人靠在贾母肩上睡着了。
邢夫人蜷在角落里,终于不哭了。
王熙凤已经穿好了衣裳,账册合上放在膝盖上,丹凤眼闭着,呼吸平稳。
北静王太妃仰面朝天如菩萨入定。
南安太妃和周氏婆媳靠在一起,周氏的头枕在南安太妃的腿上。
西宁太妃大字型地摊在矮榻上,毫无形象。
东平太妃和林氏母女面对面侧卧着,手握着手。
赵氏、孙氏、陈氏、钱氏各自找了个位置躺着。
吴太夫人打着呼噜。
鸳鸯蜷缩在贾母脚边的锦褥上,乌油头发散在锦褥上如同一幅泼墨画,面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和红晕,嘴角却微微弯着,如同做了一个不太坏的梦。
张三看着这一切。
嘴角咧到了耳根。
嘿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