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动了。”
张三开始极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只有一寸,每一次推入也只有一寸。
极小幅度的、极缓慢的抽送。
如同在一条极窄的甬道中小心翼翼地探路。
鸳鸯的穴肉紧紧裹住了粗屌,每一次微小的抽送都带来极致的摩擦感,穴壁的褶皱被碾平又弹回,碾平又弹回。
“嗯……嗯啊……”
鸳鸯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闷哼,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化。
痛感在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
如同一扇从未被打开过的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
“嗯啊……”
呻吟的尾音开始上扬了。
“嗯啊……老太太……老太太说得对……嗯……后面……嗯啊……真的舒服了……”
贾母握着鸳鸯的手,嘴角带着笑。
“老身说了不骗你。”
张三的抽送开始缓缓加速。
幅度也开始加大。
鸳鸯的呻吟从细碎的低吟变成了连续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嗯啊……嗯啊……嗯啊啊……”
鸳鸯的处子之血从穴口渗出,混着淫水,将锦褥染红了一小片。
旁边的贾母看着自己最忠心的丫鬟在自己面前被自己的男人破处。
心中涌起了一种复杂而满足的情绪。
复杂,是因为鸳鸯跟了她这么多年,如同半个女儿。
满足,是因为她知道鸳鸯从此以后将与她一样,成为这个秘密世界的一部分,再也不会离开。
“好丫头。”贾母低声说。”你做得很好。”
鸳鸯的眼泪和呻吟混在了一起。
终极大狂欢在鸳鸯的加入后达到了真正的顶峰。
从戌时到寅时。
整整六个时辰。
张三和李四,一个灵魂两具身体,在春回堂中度过了一个超越人类想象极限的极致淫乱之夜。
所有猎物轮番被操弄,轮番恢复,轮番再被操弄。
有的猎物被操了三轮四轮,有的猎物被操完后瘫在榻上再也起不来了。
春回堂中的锦褥换了三次,每次换下来的锦褥都湿透了好几层,浸满了精液、淫水、汗水和鸳鸯的处子之血。
暖玉大榻上和六张矮榻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丰腴肉体和纤细肉体。
巨乳上布满了指印齿痕掌印,通红肿胀。
穴口红肿外翻合不拢,精液从穴缝中缓缓渗出。
大腿内侧沾满了体液,干涸的精液凝结成白色的斑痕。
遍布吻痕掐痕的身体散发着浓烈的性事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