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孙媳妇,难不成还敢来审我?”
张三佝着腰站在暖玉榻边,嘿嘿笑了一声。
“老太君今日心情好。”
“当然好。”贾母看了张三一眼,那目光里头带着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这老杀才,倒是有几分本事。”
“老太君说的是弹劾的事?”
“不然呢?”贾母放下了茶盏。
“忠顺王的折子被驳了,太上皇还当面训了忠顺王半个时辰,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回来跟我说的时候,差点跪在地上哭出来。”
“贾二老爷胆子小。”张三嘿嘿笑了。
“这点事就吓成那样。”
“这点事?”贾母斜了张三一眼。
“弹劾要是成了,贾家就完了,你知不知道?”
“小的知道。”张三嘿嘿笑了。
“所以小的才替老太君想了法子。”
“嗯。”贾母点了点头。
“法子不错,三条线一起发力,忠顺王两头不讨好,倒是有几分兵法的意思。”
“老太君过奖。”
“不是过奖。”贾母的语气认真了几分。“我活了这么些年,见过的聪明人不少,但像你这样的……”贾母停了一下。
“一个杂役,能把太皇太后、太后、王太妃三条线同时用起来,替贾家化解了一场大祸,我老婆子心里记着这份情。”
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跟小的还说什么情不情的?”张三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起来。
“老太君要是倒了,小的就少了一个最好的主顾,小的替老太君办事也是替自己办事。”
“你倒是实在。”贾母笑了一声。
“罢了,正事说完了,该办正经事了。”
“老太君比太皇太后还急。”张三嘿嘿笑了。
“太皇太后好歹还端一端架子,老太君倒好,直接说‘该办正经事了’。”
“我老婆子活到这把年纪了,还端什么架子?”贾母已经开始自己解领口的扣子了。
“在外面端了一辈子的架子,到了这儿还端,累不累?”
“老太君豁达。”张三的嘿嘿笑变得猥琐了三分。
“那小的也不客气了。”
贾母的素色常服一层层褪下。
灌注之效已经将这具原本该是六十五岁老妇的身躯焕发成了四十出头美妇的模样,皮肤白皙细腻如凝脂,原先的皱纹几乎消失殆尽,只余眼角几道极浅的笑纹反添了几分风韵,巨乳因灌注效力而愈发硕大饱满,虽仍有些许下垂但体量更胜从前,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冬瓜铺在胸前,深褐色宽大如铜钱的乳晕上粗长的深粉色乳头已经在空气中微微挺立,腰肢比从前纤细了一圈但仍保留着丰腴的曲线,小腹微微隆起显出成熟生育的饱满质感,肥臀圆润硕大,臀肉光洁紧致较从前少了许多松弛,大腿粗壮白腻,内侧嫩肉细腻如蚕丝,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盖着肥厚饱满的外阴,大阴唇丰满充盈弹性较从前大增,薄嫩微外露的小阴唇泛着水润的浅粉色光泽。
灌注效力在贾母身上的维持时间是所有猎物中最长的,作为信任链的第一环,贾母接受灌注次数最多,累积效力最深,青春恢复程度也最为显着。
张三的巨物在看到贾母赤裸的丰腴身躯后立刻硬得青筋暴突。
“老太君的身子是越来越好了。”张三嘿嘿笑着脱了自己的粗布短衫,枯瘦佝偻的身躯和贾母丰腴白腻的身躯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上回小的在老太君家里的库房里那一回,时间太短没看够,今日可得好好看看。”
“你还好意思提库房那回?”贾母嗔了一声。
“黄花梨条案上的痕迹到现在都没擦干净,幸亏没人进去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