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的晨光透过帷幔缝隙照进来时,张三已经醒了。
准确地说,张三被穴肉的蠕动弄醒的。
不是昨日那种无意识的微微扭腰。
是有节奏的、有技巧的、带着明确目的的穴肉蠕动。
一缩,一松,一缩,一松。
穴道内壁的嫩肉像是一只有生命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吸吮着插在穴内的巨物棒身,从穴口到穴底依次收缩形成了一波波蠕动的浪潮,将整根巨物从头到尾舔了一遍。
张三的眼皮猛然一跳。
睁开了浑浊的老眼。
入目的画面让他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王太妃正坐在他身上。
跨坐。
骑乘。
但不是昨日那个楚楚可怜、战战兢兢、被快感逼到崩溃才勉强扭了几下腰的王太妃。
坐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双手撑在他干瘪的胸口上,纤腰微微塌下去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圆润翘挺的臀部缓缓地、有节奏地、画着小圈地研磨着胯间的巨物。
不急不缓。
不慌不忙。
像是一个骑术精湛的女骑手在驾驭一匹已经被她驯服的野马。
杏核眼半睁半阖地俯视着身下这张满脸皱纹的枯槁面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不是楚楚可怜的微笑。
是一种精明的、笃定的、带着算计的微笑。
张三的目光从那张脸往下移。
变化。
惊人的变化。
两日灌注的精液效力已经在王太妃身上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效果。
面容:本就精致妩媚的五官更添了三分水润光泽,眼角那几条极细的纹路淡了大半,鹅蛋脸的轮廓更加紧致饱满,肤色从原本的白皙变成了近乎透明的莹润白皙,仿佛从四十三岁一下子退回到了三十五六岁的模样。
巨乳:变化最为惊人。
原本就饱满高耸弹性十足的巨乳在灌注后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拔,几乎达到了零下垂的完美状态,两坨白腻乳肉如同两颗浑圆的半球扣在胸前,乳晕从粉嫩变得更加粉嫩颜色浅淡得几乎与周围肌肤融为一体,乳头从樱红小豆变成了更加鲜艳的嫣红色微微挺立,虽然表面仍残留着昨日被揉搓啃咬留下的齿痕指印,但乳肉本身的弹性和饱满度已经远超灌注前。
腰臀:纤腰更加柔韧有力,臀部的圆润翘挺更加紧实。
穴道:这是张三感受最直接的变化。
两日精液浸润后的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巨物的尺寸,穴肉变得润滑有弹性,不再有撕裂感也不再有干涩感,但紧窄度丝毫不减反而因为穴肉弹性的增加而变得更加紧致,每一次吞吐都是紧致高热的极致包裹感,穴肉像是一层有弹性的丝绸紧紧贴合着棒身的每一寸表面。
“太妃娘娘醒得比小的早。”张三的声音沙哑粗糙,枕着双臂仰面看着骑在身上的王太妃。
“妾身醒了有一阵子了。”王太妃的声音也变了。
不再是前两日那种细若蚊吟的怯生生语调,而是带着一种磁性的低哑,像是被两日的呻吟和尖叫磨出来的沙哑质感,反而更添了几分妩媚。
“穴里头含着你的鸡巴睡了一夜,早上醒来觉得浑身舒坦得很,就自个儿动了动。”
“自个儿动了动?”张三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这穴肉一缩一松的功夫可不是‘自个儿动了动’能练出来的,倒像是练过似的。”
“练过?妾身在宫里头二十余年连太上皇的鸡巴都没正经含过几回,跟谁练去?”王太妃的腰画了一个更大的圈,臀部吞吐着巨物从根部到半截再坐回根部,穴肉在吞吐的过程中有节奏地收缩配合着腰部的画圈形成了一种螺旋式的绞紧感。
“不过是这两日被你们师徒二人肏出来的本事罢了。穴里头的嫩肉被你这根大鸡巴碾了两天两夜,哪块肉碾着舒坦哪块肉碾着酸麻,妾身自个儿摸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