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妃是被穴里的一阵搏动弄醒的。
意识浮上来的第一个感觉不是“天亮了”,也不是“我在哪儿”,而是穴道深处一根滚烫的粗硬巨物正在微微跳动。
砰,砰,砰。
是晨勃。
是那根粗如小臂的肥屌在穴里随着心跳的节律缓缓膨胀搏动,龟头一下一下地顶着浅窄的宫口,每一次搏动都让冠沟的棱角碾过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肉。
王太妃的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
杏核眼里还残着昨夜哭过的红丝。
鸡巴套子专用寝房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暗红色帷幔在晨光中泛着绸缎特有的柔和光泽。
身下是一张极宽极软的大床,铺着厚实的锦褥,床褥上到处是干涸发硬的白色精渍和淫水浸出的深色水痕。
身旁躺着一具枯瘦佝偻、满脸皱纹、皮肤黝黑粗糙的老杂役的身体。
就是这具不堪入目的老朽身躯,胯下竖着的那根骇人巨物此刻正笔直地插在自己的穴里。
从昨日午后一直插到了今日清晨。
一夜未拔。
王太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巨乳。
两坨饱满挺拔的白腻巨乳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暗红色的指印一道叠着一道几乎覆盖了整个乳面,齿痕在乳晕周围形成了三四圈咬印弧线,乳头肿大到几乎变了形从樱红小豆变成了深红的肿大肉粒,乳晕皱缩充血颜色比昨日深了整整两个色号,左侧乳肉靠近腋下的位置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瘀青是昨夜不知第几回被揉搓时捏出来的,右侧乳头旁有一道半寸长的牙印已经开始结痂,是被张三的牙齿拉扯乳头时刮破了表皮。
再往下看。
小腹。
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有一个微微的鼓起,是穴内的巨物将穴道撑鼓后从腹壁外面顶出来的轮廓。
再往下。
穴口。
王太妃看到自己的穴口时,呼吸顿了一瞬。
昨日那个粉嫩精致如处子般光洁的馒头穴已经不在了。
穴口红肿外翻,两片原本饱满紧实的大阴唇被巨物的进出捣弄得肿大松软向两侧撑开,原本薄如蝉翼几乎看不见的小阴唇此刻被穴口外翻带出了一截,露出了浅粉色的嫩肉,穴口边缘一圈极薄的穴肉翻卷在外贴着棒身根部,红肿充血,与昨日那个精致粉白的馒头穴判若两穴。
但是。
精液的效力已经在起作用了。
穴道内壁变得比昨日湿润了许多弹性也明显增大了,虽然穴道仍然极紧紧紧箍着棒身,但那种撕裂绷痛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密实的、有弹性的、温热的包裹感,穴肉柔韧地贴着棒身每一寸表面,每一条青筋的纹路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但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
王太妃的腰轻轻扭了扭。
只是很小幅度的一扭。
一阵酸麻的快感从穴内深处如同电流般窜上脊椎。
“嗯……”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从鼻腔里溢了出来。
然后又扭了扭。
“嗯嗯……”更明显了。
棒身上盘绕的青筋碾过了穴壁前方那一片被昨夜的抽插彻底开发出来的敏感区域,酸麻感变成了一波小小的快感浪潮涌过全身。
“太妃娘娘昨晚可是喊了一夜‘再深些’。”沙哑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张三被身上的扭动弄醒了。
揉了揉浑浊的老眼,一脸满是皱纹的枯槁面容上浮起了那种特有的猥琐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