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暖榻边,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在大红锦缎的褥垫上摸了一把。
“得先把冰化了。”他说。
“慢慢化,一层一层地化,用最温柔的法子化,让她感觉到暖,让她感觉到舒服,让她的身体自己醒过来。”
他的手指在锦缎上缓缓摩挲着。
“等她醒过来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等她的身体自己开始要了。等她再也绷不住了。”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锦缎。
“那时候再猛。”
他松开手,锦缎上留下了五个深深的指印。
“几十年的活寡。”张三抬起头来,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着一种幽暗的光。
“几十年没被男人碰过。那条穴道紧成什么样,干成什么样,她自己都不敢去想。”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等她化开了,等她湿了,等她自己的身子把她的脑子淹了。”他说。
“那时候再用这根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她会疯的。”他说。
李四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不是会疯。”张三纠正自己。
“是会炸。”
他仰起头,看着含春阁暗红色帷幔笼罩的天花板。
“几十年的压抑,一朝总爆发。”他低声说。
“那动静,会比贾老太太大,比太皇太后大,比甄太妃大。”
他闭上了眼睛。
太后的面容浮现在他脑海中,那张面若满月、肤白如脂的端庄面孔,那双冷静审视的眼睛,那对在夹袄下撑出惊人弧度的饱满巨乳,那条被腰封束出的曲线,那走动时隐约可见的浑圆丰翘的臀部。
还有她攥紧裙料时微微发白的指节。
还有她目光扫过他裤裆时那一闪而过的……好奇。
还有她问“会不会很疼”时压低的声音。
冰封之下,岩浆在涌。
张三睁开眼睛。
“准备一间新屋子。”他对李四说。
“干净、敞亮、安静,按她说的来,不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就要素净的。”
他顿了一下。
“但褥子要最软的。”他补了一句。
“枕头要最舒服的。被子要最暖的。”
他的嘴角又咧开了。
“她冷了几十年了。”他说。
“该暖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