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请讲。”
“太皇太后头一回来的时候。”太后的声音放低了。
“她是什么反应?”
李四沉吟了一息。
“贫道不便透露其他贵客的私隐。”
“哀家不是在打听私隐。”太后说。
“哀家是在问,头一回做这件事的时候……会不会很疼?”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太后的声音极平静,但她搁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料,指节微微发白。
张三看到了。
她在怕。
她嘴上冷静得像在谈生意,但她的身体在怕。
她怕疼。
她守了几十年活寡,那条穴道紧窄干涩到什么程度,她自己心里有数。
而她已经从李四口中知道了“精元灌注”的方式,她在想象那两根“物件”进入她身体时的情形。
她怕。
但她还是来了。
“娘娘放心。”李四的声音温和而笃定。
“贫道会在灌注之前以灵力为娘娘充分疏通经脉,放松身体,不会让娘娘受苦的。”
“哀家不怕吃苦。”太后冷冷道。
“哀家只是在了解情况。”
“贫道明白。”
太后又沉默了一会儿。
她的目光在含春阁的布置上缓缓扫过,暗红帷幔,鸳鸯屏风,大红锦缎的暖榻,绣花靠枕,铜香炉里的甜腻香气。
这间屋子的每一样东西都在无声地昭示着它的用途。
太后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些。
不是喘息,只是比方才深了一点、长了一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隆起随着呼吸的加深而起伏得更加明显了,夹袄的前襟在那一起一伏之间绷得更紧了。
张三看到了。
他低着头,但他的眼睛透过半垂的眼皮,将太后胸口的每一次起伏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紧张。
她的身体在紧张。
不,不只是紧张。
张三仔细辨认着太后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她攥紧裙料的手指,暴露了她的恐惧。
她方才那一瞬间扫向他裤裆的目光,暴露了她的好奇。
她此刻微微加重的呼吸,暴露了她的……
渴望。
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但张三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