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这几天听到的。”张三换了个坐姿,把身子往前倾了倾。
他说的是太皇太后和甄太妃在续灌期间的“枕边闲话”。
这几天他一直在反复咀嚼那些零碎的信息,太皇太后的梦呓他在第一百零八日夜里就听到了,但甄太妃那边也有收获。
灌注第二日的午后,甄太妃被操到半昏半醒的时候,嘴里念叨过几句话,当时张三的巨物还插在她穴道里保持灌注姿势,她的意识模糊,嘴巴不受控制。
“太后……那个女人……”甄太妃当时含含糊糊地说。
“这些日子……总说头疼……不见人……”
张三当时没有接话,只是微微动了动胯,让龟头在她穴道深处轻轻研磨了一下,甄太妃呻吟了一声,又说了几句。
“……她是躲着太皇太后呢……婆媳俩……面和心不和……”
又过了一会儿,甄太妃翻了个身,穴道里的巨物跟着转了个角度,她嘶了一声,半梦半醒间又嘟囔了几句。
“……武姐姐前日来看我……说太后的气色不好……脸色发黄……瘦了许多……”
“武姐姐”说的是武太妃。
张三把这些碎片信息在脑子里拼了又拼。
太后,当今皇帝的亲娘,太上皇的正妻。
近来常以“头疼”为由不见人。
气色不好,脸色发黄,瘦了许多。
躲着太皇太后。
婆媳面和心不和。
“太后这个人。”张三慢慢说。
“你怎么看?”
李四端着茶盏,想了想。
“从甄太妃嘴里听来的,太后在宫里的日子不好过,太上皇在位时宠甄太妃、宠武太妃,独独冷落她这个正妻,她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扶持儿子登基上,如今儿子做了皇帝,她做了太后,算是熬出了头,但太皇太后还在她头上压着,婆媳关系不睦,她在后宫里的日子未必比从前好多少。”
“所以她躲着不见人。”张三接话。
“不是真头疼,是心里头堵得慌。”
“有可能。”
“一个被冷落了几十年的女人。”张三的声音低了下来,带上了一种特有的猥琐意味。
“几十年没被男人碰过,你想想,那身子得憋成什么样?”
李四没有接话。
张三不需要他接话,他自己接着往下说了。
“太上皇当年宠甄太妃、宠武太妃,夜夜翻她们的牌子,太后呢?太后在坤宁宫里守着空床,一守就是几十年,你说她心里头恨不恨?她身子底下那个地方,干了多少年了?”
他说到这里,裤裆里的巨物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有意的,是想到了太后的身体,本能反应。
他在脑子里勾勒太后的模样。
太皇太后提过一嘴,说太后“年轻时也算得上端庄大气”,甄太妃说过“太后的底子不差,就是常年郁郁不乐,把自己糟蹋了”,综合这些零碎的描述,张三在脑海中拼出了一个模糊的形象:一个五十来岁的贵妇人,身材应当是丰满的,毕竟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但因为常年郁结,气色不好,人也瘦了些。
五十来岁。
几十年没被男人碰过。
张三的喉结动了一下。
“下一个。”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