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男人的东西,她在后宫里混了大半辈子,太上皇的、侍卫的、太监净身前的,什么样的她没见过?
她自认为自己对这方面的见识足以写一本《后宫男根品鉴录》。
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
粗如小臂,这不是夸张,那根东西的粗度确实跟一个成年男子的前臂差不多,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虬龙缠柱,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微张,长度更是骇人,从胯下直直翘起,足有尺余,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射出一道夸张的阴影。
贾母说的是真的。
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甄太妃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但她很快恢复了从容。
她是甄太妃,她是后宫里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的老手,她不会因为一根大鸡巴就乱了阵脚。
“嚯。”她挑了挑眉,嘴角重新弯了起来。
“确实不小。”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评价一件古董的成色。
“贾姐姐说粗如小臂,妾身还当她是被吓着了在夸大其词。”甄太妃从榻上坐直了身子,目光黏在那根巨物上。
“如今看来,贾姐姐倒是实诚人,一点没掺假。”
“娘娘谬赞。”李四站在原地,任由她打量。
“妾身能摸摸么?”甄太妃问得理所当然,像是在问能不能试试一匹绸缎的手感。
“娘娘请便。”
甄太妃从榻上起身,朝服裙摆拖在地上沙沙作响,东珠朝珠在胸前轻轻晃动,她走到李四面前,低头看着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很美,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了淡淡的蔻丹,指尖微微泛着桃红。
这只手曾经握过太上皇的龙根,握过侍卫的阳物,握过无数男人的命根子。
她的手指圈上了棒身。
然后她的笑容僵了。
圈不住。
她的纤细手指连棒身的一半周长都握不拢,五根手指使了全力也合不到一起,指缝之间还露着大片大片的棒身皮肤和暴突的青筋。
她的手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孩在试图握住一根成人的手臂。
甄太妃的笑容在嘴角挂了一息,然后恢复了,但那一息的僵硬被李四看在了眼里。
“真人这根法器……”她的手指在棒身上缓缓滑动,感受着青筋的凸起和棒身的灼热。
“比妾身想象的还要……壮观些。”
“娘娘过奖。”李四的声音依旧温和。
“不过贫道要提醒娘娘,法事需师徒二人同施。”
“妾身知道。”甄太妃的手指仍在棒身上流连,拇指碾过了暴突的青筋,感受到了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的脉搏。
“你那个弟子呢?那个……老杂役?”
她说“老杂役”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他在外间候着。”李四微微侧头。
“张三,进来罢。”
屏风后面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轻快的脚步,是一种拖沓的、沉重的、带着某种佝偻感的脚步。
甄太妃松开了握着李四巨物的手,转过身来。
屏风旁边走出了一个人。
她的笑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