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故意的。
反正一会儿也要脱,不如省了那道工序。
她将太妃品级朝服一件件穿上,先是里衬,再是中衣,再是外袍,最后系上东珠朝珠,戴上点翠凤冠,铜镜里映出一个雍容华贵的太妃娘娘,金丝绣凤在肩头熠熠生辉,东珠朝珠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凤冠上的流苏垂珠在鬓边轻轻摇晃。
她对着铜镜端详了片刻,伸手将鬓边一缕碎发别到了耳后。
然后她笑了。
是那种见惯了风月的女人才有的笑容,妩媚中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从容。
“走罢。”她推开了接引殿的门。
李四在门外等着,看到她这身装扮时目光微微一凝。
金丝凤袍将她高挑丰满的身段裹得玲珑有致,巨乳饱满的弧度在朝服胸口撑出了两座丰盈的隆起,东珠朝珠垂在乳沟上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腰身被宫绦束出了曲线,臀部的轮廓在锦缎裙摆下若隐若现。
甄太妃注意到了李四的目光,嘴角弯了弯。
“真人,妾身这身行头可还入眼?”
“娘娘国色天香。”李四收回目光,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边请。”
两人穿过一条短短的暗道,李四推开了含春阁的门。
暗红帷幔从四面八方垂落下来,将这间密室裹成了一个幽深的绛红色茧,鸳鸯戏水屏风将外间和内间隔开,屏风后面隐约可见一张宽大的暖玉榻,铺着层层叠叠的锦缎和波斯织毯,几盏鎏金莲花座的油灯在角落里摇曳,火光映在暗红帷幔上,整间屋子笼罩在一层暧昧的红光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着某种说不清的暖意。
甄太妃走进来,环顾四周,点了点头。
“倒是个好去处。”她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品评一间茶楼的雅间。
“比宫里那些个阴沉沉的寝殿强多了。”
她径直走到暖玉榻边,转身坐了下来,然后往后一靠,斜倚在榻上的引枕上,一条腿微微曲起,朝服的裙摆从膝弯处滑落,露出了一截裹着白绫袜的纤细脚踝。
她的姿态极为自然,像一个习惯了被伺候的主子在等待侍从宽衣。
凤冠上的流苏垂珠在她鬓边轻轻摇晃,东珠朝珠随着她斜倚的动作滑到了一侧,恰好卡在了左侧巨乳的外缘,十八颗浑圆东珠沿着乳峰的弧线排成了一条弧线。
“不必给妾身那些个说辞了。”甄太妃抬起手来,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一缕垂在胸前的发丝慢慢绕着玩。
“什么天地灵机、阴阳交感、打通经脉……贾姐姐都跟妾身说过了,妾身全知道。”
她看着李四,眼波流转。
“脱罢。”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上茶”。
李四站在屏风旁边,闻言微微一笑。
“娘娘倒是爽快。”
“妾身等了多少日了。”甄太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
“真人再磨蹭下去,妾身可要自己动手了。”
“那便依娘娘。”李四不再多言。
他抬手解开了道袍的盘扣。
月白色道袍一层层褪去,先是外袍,再是中衣,最后是贴身的白绸里衣,李四的身材修长挺拔,皮肤白皙细腻,与他那张清俊儒雅的面容相得益彰。
甄太妃斜倚在榻上,用一种鉴赏的目光看着他宽衣,她的视线从他的肩膀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腹,然后停在了他的裤腰处。
李四解开了裤腰的系带。
白绸长裤褪到了膝弯。
那根骇人的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含春阁里安静了一瞬。
甄太妃的眼睛猛地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