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拢的双腿,悄悄松开了一道缝。
张三看到了。
他没有说破,只是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上了榻。
“老太君。”他跪在太皇太后的双腿之间,那根骇人的巨物沉甸甸地搭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滚烫的棒身贴着她白皙细腻的嫩肉。”小的开始了。”
太皇太后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头偏向了一侧,闭上了眼睛。
但她的双腿,在张三的手触碰到膝弯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地向两侧分开了。
比首灌时那番死去活来的撕扯搏斗,天壤之别。
张三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佝偻的肩膀上。
手指分开了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露出了被淫水浸润得亮晶晶的紧窄穴口。
龟头对准了穴口。
硕大紫红的龟头抵在了穴口最外缘,肥厚的屄唇被龟头的弧度顶开,向两侧缓缓撑开。
太皇太后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进来……”
极低极低的声音。
低到几乎淹没在了自己的喘息中。
但张三听到了。
他听到了。
上回首灌的时候,他是怎么把这根粗屌塞进去的?是硬顶的,太皇太后哭喊着、推拒着、全身发抖,穴口绷得雪白,他一寸一寸强行碾了进去。
这一回,她说的是”进来”。
虽然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虽然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她说了。
张三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没有慢慢磨。
腰一沉,龟头猛地挤入了穴口。
“啊!”太皇太后的脊背弓起,双腿在他肩上猛然绷直。
穴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到了极限,白皙的穴口边缘被绷得泛白,肥厚的屄唇紧紧箍住了冠沟下方的棒身,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滚烫、紧窒、饥渴。
虽然不像首灌时那么干涩了,但紧窄程度依然骇人。
太皇太后毕竟已是七十一岁的身体,即便精液灌注恢复了穴道的部分弹性和润滑,但那种因数十年未经人事而重新收紧的穴肉仍然绞得张三头皮发麻。
“嘶……”张三闷哼了一声。”老太君这骚穴……还是跟上回一样紧,小的这鸡巴都快被您老夹断了……”
“闭嘴……别……别说那个字……”太皇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哪个字?鸡巴?”张三坏笑着开始往里推。”还是骚穴?”
“唔啊……”
粗屌一寸一寸地碾进了紧窒的甬道。
穴肉被撑开、碾平、紧紧绞在棒身上,每一寸的推进都能感受到穴壁的褶皱被粗硬的棒身一道道碾过去,像犁铧翻地一般。
首灌时这个过程伴随着太皇太后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拼死的挣扎。
而这一次,太皇太后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攥紧了锦被,全身大汗淋漓地颤抖着,被汗水浸湿的银发贴在额头上,双目紧闭,眉心拧成了一团。
但她没有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