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莫不是这些天在宫里头,身子就一直想着这个了?”张三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上了她的屄缝,指腹用力一碾。
“嗯啊!”太皇太后的大腿猛地夹紧了,身体剧烈一颤。
“想了吧?”张三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来回滑动,感受着布料下那道屄缝的湿热和滚烫。”想得好几夜睡不着觉了吧?”
“胡……胡说……”
“还不承认呢。”张三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裤腰,猛地一扯。
绫子的撕裂声再次响起。
亵裤被撕成了两半,从她丰腴的大腿间滑落。
太皇太后的下体完全暴露了出来。
屄毛全白如银丝,稀疏柔软,覆盖在极其肥厚的大阴唇上面,大阴唇松软饱满,被首次灌注恢复了一些弹性,但仍显出岁月的丰厚质感,小阴唇较长,微微外翻,露出了浅粉色的内侧,此刻正因充血而变成了嫩红色,被黏腻的淫水浸得水光粼粼。
阴蒂充血肿胀,从蒂帽中微微探出了头。
穴口紧闭,但缝隙间正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整个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老太君嘴上说没想,身子可诚实得很呐。”张三蹲下身去,那张枯槁的老脸凑近了太皇太后的私处,鼻尖几乎碰到了那丛银白的屄毛。”这水淌的,跟开了闸似的。”
“够了……”太皇太后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发号施令,而像是在恳求。”别……别看了……”
“不看了,换吃的。”张三说完,伸出了舌头。
粗厚的舌面从屄缝最底部开始,沿着那道被银色屄毛覆盖的嫩缝一路向上,缓缓舔到了阴蒂。
“啊啊啊!”太皇太后的双腿剧烈打颤,膝盖差点软倒,整个人往后一仰,被李四牢牢接住了。
张三的舌头抵住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碾磨了几下,然后舌尖往下滑,探入了紧闭的穴口。
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热得发烫,紧得要命,但比上回首灌时好了许多,至少不再干涩,淫水充沛得直往他嘴里灌。
张三的舌头在穴道口搅动了十几下,带出的淫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上,然后他把嘴拔了出来,站起身,抹了一把满脸的黏液。
“好了。”他说。”熟了。”
他的语气就像是一个厨子在判断蒸锅里的馒头有没有上汽。
太皇太后被这个”熟了”气得浑身发抖,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发火了,因为她的两腿之间那股空虚和渴望在张三的舌头离开之后变得更加强烈了十倍。
穴道在空虚地收缩、张合。
想被填满。
疯了一般地想被填满。
李四将太皇太后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暖玉榻上。
太皇太后仰躺在锦被上,巨乳因重力向两侧摊开,仍然体量惊人地耸立着,乳头硬挺通红地指向半空,丰腴白皙的身躯在暗红色帷幔的映衬下宛如一座白玉雕成的山峦,每一道起伏的曲线都散发着成熟而丰盈的气息。
她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下身的双腿紧紧并拢,仿佛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张三和李四站在榻的两侧,开始脱衣。
粗布短衫被扯下,月白道袍被解开。
两根巨物几乎同时弹了出来。
张三的那根从破旧的粗布裤裆里弹出的一瞬,那对比是最骇人的:枯槁黝黑的干瘪身躯上,突兀地竖立着一根粗如小臂、长逾尺余的骇人肉棒,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同老藤缠柱,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硕大已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睾丸饱满沉甸如鸡蛋,在浓密黑硬的耻毛中沉甸甸地垂着。
李四的那根从月白道袍中露出时则是另一番景象:白皙修长的躯体上同样竖着一根一模一样尺寸的骇人巨物,与清俊儒雅的面容形成了荒诞至极的反差。
太皇太后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
她的目光在两根巨物之间来回移动了一瞬,然后迅速别开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