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着尾韵的。
是舒服时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她堵住了它。但她知道它存在过。
第三日的清晨。张三从她体内拔出换李四接手时,那几息的空档。
那几息的空档才是真正击溃她的东西。
巨物拔出的瞬间,穴口骤然空了。
被撑开了两日两夜的穴道突然失去了填充物。
穴肉在张三拔出的一刻条件反射般地收缩,紧紧绞合在一起,却什么也没绞到。
空的。
里面是空的。
那种空洞感如同一只紧握了两天的拳头突然松开,掌心传来的不是解脱,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失落。
她的穴口微微翕张着。
穴肉在空气中因为骤然失去巨物的体温而感到了一阵凉意。
那凉意从穴口窜上小腹,再从小腹窜上胸口。
如同大冬天突然被人掀了被子。
她想要它回来。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过她的脑海。
清晰得不容她回避。
不是“勉强能忍受”,不是“为了青春可以接受”。
是“想要”。
是一种近乎饥饿感的、源自肉体最深处的渴求。
李四的巨物在两息后插入,填满了那个空洞。她的穴肉如同一只等待猎物的蚌壳,在巨物进入的瞬间紧紧裹缠上去。吸附上去。
那一刻她听见了自己从鼻腔中溢出的一声极低极轻的“嗯”。
那声“嗯”的音调,是满足的。
贾母在回忆中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不是因为被胁迫。
不是因为无路可退。
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这三日中被彻底打开了。
被那两根骇人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凿开了一条通路。
从穴口到宫颈。
从皮肉到骨髓。
从被压死了三十年的欲望的坟墓里,挖出了一个还活着的、饥渴的、贪婪的自己。
那个自己在三十年的封印之下并没有死去。只是枯萎了。萎缩了。蜷缩在最深最暗的角落里等待。等了三十年。终于等到了能将她唤醒的东西。
午时。
含春阁中的气味在三日中已经变得极为浓重。
精液的腥膻味、淫水的骚气、汗液的酸咸、龙涎香的甜腻,所有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这间密室的、浓烈得近乎实质的淫靡味道。
锦褥上斑斑驳驳全是各种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暖玉榻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贾母三日前那身诰命大妆被撕裂后的碎片。
绣着云鸾的缎子,缀着珍珠的璎珞,被揉皱的赤金丝绦,全都凌乱地堆在角落里,如同一场战争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