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她的嗓音沙哑而低沉。这是三日来她第一次主动向张三提问。
不是呵斥,不是求饶。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带着渴望的问句。
“小的什么时候哄过老太君?”张三的嗓音带着得意。
“老太君低头瞧瞧自个儿那对奶子,三天前什么样,如今什么样。小的说的灵不灵验,老太君自己个儿心里有数。”
贾母确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
那对虽仍硕大却明显恢复了几分坚挺的巨乳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乳头上还残留着方才被李四含吮过后的水渍和渗出的透明液珠。
她没有反驳。因为事实就在眼前。无可辩驳。
铜镜被李四搬走了。
贾母坐在榻边,身后插着张三的巨物,周遭安静了一阵。
她在想事情。
她的目光微微失焦,落在含春阁暗红色帷幔的某处,但显然什么也没有在看。
她在回顾这三日。
在整理自己内心那些纠缠如乱麻的情绪。
三日。
三日前她踏入含春阁时,是怀着赴死般的决绝和对老杂役外貌的极度厌恶。
第一日的前几轮,是纯粹的剧痛、恐惧、羞辱和愤怒。
那根骇人巨物撕裂般地破开她数十年未经人事的穴道时,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张暖玉榻上。
第一日的后半段,痛感开始转化。
身体在精液的浸润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适应着。
穴道的弹性在恢复。
润滑在增多。
她开始在痛苦的间隙中感受到了一些不该有的感觉。
酸麻的。
酥软的。
从穴壁深处传来的、每当龟头碾过某一处时就会窜上脊柱的感觉。
第二日,也就是昨天。
那些“不该有的感觉”越来越强。
越来越频繁。
越来越清晰。
她的穴肉已经不再抗拒那根巨物。
甚至在某些体位中,当龟头以特定角度研磨过穴壁深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时,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颤栗。
不是痛苦的颤栗。
是另一种。
她清楚那是什么,但她拒绝在意识中承认。
第二日的夜间。
张三和李四轮换了三轮。
在第二轮李四以侧入位缓缓抽送时,她咬着锦被的一角,将一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堵了回去。
那一声不是“不要”,不是“住手”。
那一声的音调是上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