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没有给贾母喘息的时间。
他感觉到了贾母穴道深处那阵潮吹后的痉挛频率正在减缓。
从最初的高频绞紧逐渐变为间隔更长的一缩一放。
穴肉仍然紧紧裹覆着他的整根巨物,但那种近乎要将他绞射的极致力度已经松缓了两三分。
贾母的身体正从那场猛烈的高潮中回落。
她的意识正在像潮水退去后的礁石一样慢慢露出水面。
他不打算让那块礁石完全露出来。
他的腰动了。
髋部向后撤。
粗长的棒身在贾母紧窒的穴道中开始退出。
被撑平的穴壁褶皱在棒身退出的过程中来不及弹回原位,被冠沟棱角刮带着向外翻卷。
穴肉如同一只被反向拉扯的手套内层,被粗壮的棒身带着向外翻。
每退出一寸,贾母的身体都跟着轻微颤动一下。
他退了大半。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之内。
硕大的冠沟正好卡在贾母那圈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肌肉上。
冠缘的棱角嵌入了穴口嫩肉的褶皱中。
他停在了这个位置。
龟头留在穴内,棒身整个暴露在外。
粗长的棒身上覆盖着一层亮闪闪的液膜,是贾母穴道内的淫水和潮吹的液体混合后留下的润滑层。
在那一豆灯火的映照下,棒身上的青筋在液膜的覆盖下显得更加狰狞突兀。
贾母感觉到了巨物的退出。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迫感骤然消失了大半。
穴道内部的空虚感随着棒身的退出而迅速弥漫开来。
被撑开的穴壁失去了支撑物,来不及收缩回原状,呈现出一种短暂的空洞松弛。
那种空虚感和方才被完全填满时的刺激形成了强烈的感官对比。
她的穴肉在空虚中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试图咬紧那只剩一颗龟头的存在。
然后张三的腰猛然前挺。
全根。一送到底。
“啪!”
耻骨撞上了贾母花白耻毛覆盖的肥软耻丘。
那声闷响沉实有力,是骨盆撞击脂肪层的独特声音。
不是清脆的“啪”。
是沉闷的、带着肉感的“噗啪”。
贾母耻丘上那层丰厚的脂肪在撞击中被压扁变形,两侧的阴唇肉在冲击力下微微向外震荡。
贾母的身体在这一下猛顶中如同触电般弹了起来。
方才刚刚从潮吹高潮中回落的意识还来不及完全清醒,就被这一记直捣宫口的猛烈冲击再次轰到了边缘。
龟头撞入宫颈口深处的酸胀感炸开在她的小腹中,沿着脊椎向上窜到了后脑。
她的嘴大张发出了一声被撞出来的尖叫。
“啊!”
不等这声尖叫落尽,张三的腰已经再次后撤了。快速地。退到龟头卡穴口。然后再次猛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