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的指尖在那片潮湿的绸面上停留了三息。
三息。
足够贾母从短暂的茫然中清醒过来,意识到他的手指正停在什么位置、正触碰着什么。
足够那股从脚底窜上头顶的滚烫羞耻感将她的面色从深红烧到发紫。
她的双腿猛然夹紧了。
大腿内侧的嫩肉合拢,试图将李四探入腿间的那只手挤出去。
但他的手已经在那里了。
修长的手指被两条丰腴的大腿夹在了中间,指腹仍然贴着那片湿润的绸面。
她越夹紧,他的手指反而被嫩肉挤压得更紧密地贴合在了那一处。
贾母的嘴唇翕动了两下。
她想说什么。
想骂他。
想否认。
想说那不是、想说那是汗、想给出任何一个能够遮掩这份暴露的借口。
但一个字都没有出来。
因为她自己知道那不是汗。
腿间那片黏腻的温热感是如此清晰,如此明确。
她骗不了自己。
更骗不了正贴在那里的那根指头。
李四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说话。
他只是将停留在那一处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极轻的一按。
指腹将潮湿的绸面微微压入了那道紧闭的缝隙中。
薄薄一层湿绸被按入了两片肥厚阴唇之间的凹沟里。
贾母的身体剧烈一颤,一声气音从鼻腔中逸出。
然后他抬手了。
右手从贾母的腿间撤出,向上移动,来到了绸裤的裤腰处。
白色丝绦在腰间打着一个简单的活结。
他的食指和中指捏住了丝绦末端。
贾母感觉到了他手指在裤腰处的动作。
“不……”
这一次她出声了。
嗓音嘶哑,带着哭腔,带着恐惧。
一只手向后伸,试图去抓住李四正在解开丝绦的那只手。
但她的手在半空中被自己的犹豫截住了。
抓住了又如何?
抓住了就能阻止吗?
抓住了然后呢?
然后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