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啦啦!”
连续的撕裂声。
霞帔的前襟从领口到胸口被一路撕开。
金线断裂时发出细密的“啪啪”声,像是有人在快速拨弄着一把走了音的琵琶弦。
更多的米珠和绣片从撕裂的边缘崩脱,零零碎碎地散落。
缀在前襟正中的一枚鎏金錾花扣被撕得变形,挂在一缕未断的金线上摇摇晃晃。
霞帔的前襟大开。
翟衣的上半部分完全暴露了。大红色的缎面上绣着翟鸟纹。同样精美。但比霞帔薄了一层。
张三的手没有在翟衣上做更多停留。
他的目标更深处。
他的双手钻进了被撕开的霞帔前襟中,摸到了翟衣的对襟系带。
三根盘花丝绦将翟衣的前襟束在一起。
他枯瘦的手指在丝绦上摸索了一下,没有耐心去解那些精巧的盘扣。
直接拽。
手指勾住了最上面那根丝绦猛地一扯,“啪”一声脆响,丝绦从盘扣根部断裂。
第二根。
第三根。
“啪啪”两声。三根系带全部扯断。
翟衣的前襟失去了束缚,从正中分开。大红缎面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中衫。
中衫。
最后一层有厚度的遮挡。白色的绸面中衫。薄了很多。几乎是半透明的。在那一豆灯火的微弱光照中,白色绸衫紧贴在贾母胸口的轮廓。
两团巨大的乳肉的形状第一次被清晰地呈现了出来。
没有了霞帔和翟衣的厚重遮掩,只余一层薄绸中衫的包裹下,那对巨乳的真实体量暴露无遗。
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每一团的底部弧线深深地压在中衫的绸面上,将面料撑出了两个惊人的弧度。
乳肉在薄绸下缓缓晃动着,方才被粗暴揉搓后残余的惯性让它们仍在微微颤抖。
左右各自向外侧稍稍分开,中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在白绸下面顶出了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
深色的乳晕隐约透过薄绸映出了一片暗影。
张三盯着那两团在白绸下晃颤的巨物。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回。嘴唇被自己的舌头舔了一圈。
他的手伸向了中衫的系带。
中衫只有一根系带。
在领口正下方。
一根白色丝绦打了一个极简的蝴蝶结。
他枯黑的手指捏住了那个蝴蝶结的一端,轻轻一拽。
丝绦滑开了。
蝴蝶结散了。
中衫的前襟在失去了唯一束缚后,被胸口那对巨乳的重量和体积向两侧撑开。
缓缓地。
极其缓缓地。
中衫的两片前襟像是舞台的幕布一样向两侧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