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的脊背离开了李四的胸膛,腰部猛然前挺,整个上半身弓成了一张弦。
双手不再去推李四了。
她的双手在这一刻下意识地抓住了暖玉榻边沿的褥垫。
十指深深掐入绸缎褥面,指节发白。
张三趁着她腰部前弓的姿势,面孔凑得更近了。
他的脸距离她那对被隔衣蹂躏得变形的巨乳只有不到半尺。
他能闻到从层层衣料缝隙中渗出来的气味。
名贵脂粉的香。
老年女性体温蒸腾出来的微微骚甜。
被揉搓发热的肌肤散发出来的汗意。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对他而言就是全天下最馋人的味道。
他深深吸了一口。鼻翼翕张。浑浊的眼底暗火更盛。
然后他的手做了一件事。
他松开了双手。
十指从贾母的巨乳上撤离。
被揉搓得面料都起了毛的霞帔胸口处终于暂时解放了。
失去了外力束缚的两团巨乳在锦缎衣料下缓缓恢复了原来的形状,沉甸甸地坠回了原位,晃荡了两下才停住。
贾母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张三的双手抓住了她霞帔的领口。
左手抓住左侧衣襟。右手抓住右侧衣襟。十指攥紧了锦缎的边沿。指关节因为发力而凸起,像十个黑色的铁疙瘩。
贾母低头看到了他的动作。
她的瞳孔骤缩。
“你敢!”
这两个字是从她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带着最后一丝属于贾府老太君的威慑力。
那是她在荣庆堂上端坐了几十年、对满府上下颐指气使了几十年所积攒出来的、融入骨血的威压。
即使在这样的处境中,这两个字仍然让含春阁中的空气冷了一瞬。
张三抬头看了她一眼。
在那双浑浊小眼中,暗火跳了一跳。他的干裂嘴唇咧开了,露出了几颗焦黄的牙齿。那个笑容里没有一丝畏惧。
“小的该死。”
说完这三个字,他的双手向两侧猛地一扯。
“嘶啦!”一声尖锐刺耳的撕裂声在含春阁中炸响。
那件价值连城的一品诰命霞帔的领口从正中被撕开了。
极贵的云锦面料在蛮力之下崩裂。
金线绣就的鸾凤纹样从中间断裂成两半,一半凤头一半凤尾。
缀在领口的珍珠纽扣承受不住暴力拉扯,“噼啪”两声脆响,崩飞了出去。
两颗圆润的珠扣在暗红帷幔上弹了一下,一颗落在了地毯上无声无息,另一颗弹到了暖玉榻的榻脚处,“叮”的一声轻响后旋转着钻入了榻下的阴影中。
霞帔的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
贾母的身体在撕裂声中猛地一颤。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裂开的缝隙,两片被撕裂的锦缎衣襟向两侧翻卷,露出了里面翟衣的大红缎面。
张三没有停。他的双手抓住了那道裂口的两侧边沿,继续往下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