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小片。
约莫两三根手指并拢的宽度。
绸面在这个区域微微发黏。
指腹按下去时能感觉到布料下面有极薄一层液膜。
温热的。
黏腻的。
那是贾母身体深处渗出来的液体。
从那个干涸了三十多年的地方渗出来的。
在张三嘴含乳头、手搓乳头的双重刺激下,在李四灵力持续渗透经脉的催化下,那个她以为早已枯死的源头重新涌出了一线清泉。
浸透了贴身的亵裤。
渗到了外层的绸裤上。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比挺胸送奶更彻底的背叛。
嘴上喊着“杀千刀的”、“轻些”。
心里想着“屈辱”、“不堪”。
可她的身体在被两个男人的手和嘴同时伺候时,诚实地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它湿了。
在她六十五年的人生中已经遗忘了的那种湿润重新出现了。
不是因为想要。
不是因为渴求。
只是身体自己记得。
它替她记住了三十多年前的感觉,在今天被重新唤醒了。
李四的指腹在那片潮湿的绸面上停留了片刻。
他没有说话。但他微微勾起的唇角被凑在贾母耳畔的位置让她感觉到了那个笑意。
贾母感觉到了他手指在那里停留的那个触碰。
她感觉到了他碰到了那片湿。
她的全身像是被浇了一盆滚烫的沸水。
从头顶一直烫到脚底。
面色瞬间涨成了深红。
那种红不再是缺氧的潮红。
是赤裸裸的、无可遁逃的羞耻。
她最不愿意被发现的秘密被一根指尖轻描淡写地揭穿了。
她的身体在说:它渴望着。
即使她的嘴在骂。即使她的心在抗拒。即使她的眼在流泪。
她的身体说了另外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