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躺在那里,承受着他粗糙的撞击和越来越紧的窒息。
她那个鼓鼓囊囊的肚子在他胯下晃动着,像一团被挤压的白面,里面那个孩子像是感到了窒息般的压迫,踢得格外厉害,踢得她肚皮上鼓起一个又一个小包,可那踢动也只能让她更难受。
奶子被压扁在胸口,奶水从乳孔里挤出来,洇湿了她自己的肚皮。
她的脸从红变紫,舌头从嘴里伸出来长长的,眼珠翻白。
视线渐渐模糊,可穴里的快感却在这一片混沌中达到了顶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脱离意识,可穴肉却还在疯了一样地收缩、喷水。
身体猛地抽了一下,穴肉骤然绞紧,喷出最后一股水。
然后她的身体就不动了。
她躺在地上,眼睛半睁着,嘴角挂着白沫,奶头还硬着,已经没有了呼吸。
她的肚子还在微微颤着,里面那个生命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络腮胡子醉醺醺地又顶了几下,才意识到不对。
他松开手,低头看她。
她的脸上还凝固着高潮时那种失神的表情,像一尊被瞬间冻住的蜡像。
他骂了句脏话,站起来,踢了她一脚。
她的身体翻了个身,腿间还淌着精液,可那具失去了四肢的躯体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
“操,死了。”他啐了一口,“扔山下去。”
第二天早上,她的尸体被裹在一张破席子里,扔在了山脚下一道荒沟里。
山贼们谁也没有多看一眼。
她只是他们玩坏的一件东西,扔了就扔了。
山风从沟口灌进来,把席子掀开月一角,露出她赤裸的半边身子。
那对奶子还白得像雪,奶头黑紫,凝固着奶水干涸后的白痕乳肉上还残留着山贼们留下的指印,青紫色的。
脸上,那副高潮时定格的表情还没有完全散去,嘴角挂着山一点白沫,像是在死去的最后一刻,身体还在为那种被凌辱的快感而颤抖。
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就那么光裸地袒露在晨风中,像一个被撑满的皮囊,里面那个孩子已经不再动弹了。
风从沟口灌进来,吹动她散乱的头发。她的眼睛半睁着,望着灰白的天空,像在等什么。
一个黑影从崖壁上落下来,轻轻落在沟底。
燕星宇蹲下来,把那张破席子掀开。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那张脸还保持着死前的表情,眼半睁,嘴角微张,像在做一场不醒的梦。
摸到她胸口,心跳已经停了。
她的身体是凉的。
手掌覆上那微凉的肚皮,一股温热的灵力从掌心渗进去,包裹住那团已经安静下来的生命。
然后他把她从席子里抱出来,那残破的躯体在他怀里轻得像片羽毛。
她的断肢处有一层新长的嫩皮,那些伤口被他的灵力养得很好,没有溃烂,没有感染。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
山风吹过来,吹动她散乱的头发。
伸手把那几缕碎发从她脸上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