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络腮胡子来得很晚。
他喝了很多酒,满嘴喷着酒气。
他站在管子后面,把自己的鸡巴插进澹台月的菊穴里。
那根鸡巴比别人都粗,龟头像颗鸡蛋。
他干得很猛,像要把她捅穿。
澹台月“齁哦哦”地叫,小穴里的水往外涌她的菊穴被撑到极限,肠壁上的嫩肉被那根粗大的鸡巴碾得发麻,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像过电一样。
络腮胡子一边干一边掐她的脖子,从管子前面的口子伸进来,掐住她的喉咙。
“唔……咳……”澹台月的脸憋得通红。
她的喉咙被收紧,呼吸越来越山困难,那一瞬间,小穴突然猛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水。
那种濒临窒息的感觉让她的快感翻了倍,山穴肉像疯了一样绞着络腮胡子的鸡巴。
奶子甩在管壁上,奶水从乳孔里飙出来,在管壁上涂出一道白痕。
络腮胡子也被她夹得“嘶”了一声,干得更猛。
他的手越掐越紧,澹台月的脸从红变紫,舌头从嘴里伸出来,翻白的眼睛上翻,口水从嘴角流下那黏稠的液体拉成一道长丝,滴在管口外面。
可就在那一片混沌里,她高潮了。
穴肉痉挛着,把络腮胡子的精液全吸了进去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直直地灌进她肠子最深处,像一道烙铁。
她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卡在管子里,圆滚滚的肚皮随着身体的晃动压在粗糙的管壁上,磨得发红。
里面的孩子像是被这阵剧烈的颠簸惊醒了,在她肚子里轻轻拱了一下。
她的肚子鼓得高高的,奶水混着汗从乳沟里淌下来,在管壁上留下黏糊糊的白印。
络腮胡子射完,松开手。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死过一回胸腔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喘息一颤一颤的。
嘴角挂着白沫,脸上满是泪痕,可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缩。
“掐着脖子,这骚货的穴缩得更紧。”络腮胡子发现了新玩法。
从那以后,山贼们玩她的时候,喜欢从前面伸手进来掐她的脖子。
她的脸被憋得通红,眼珠上翻,可穴里却喷得更欢。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变成了那种“嗬……嗬……”的气音,像破了的风箱。
肚子在管子里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弹,奶子甩得啪啪响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奶水的飞溅和穴肉的收缩。
有时候,她肚子里那个孩子也会跟着剧烈地踢动,像是也在经历这场没完没了的颠簸。
这样的玩法持续了几天。
她的喉咙被掐了太多次,声带都肿了。
有时候半天说不出话,只能用气音叫。
可山贼们不在乎,他们要的就是她那种快窒息的样子,他们说:“这娘们被掐的时候,穴更加紧了。”
这种快乐的玩法一直持续到某个凌晨。
那天夜里,轮到络腮胡子值夜。
他又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走到管子前,把澹台月从里面拽出来,放在地上。
他骑在她身上,双手掐住她的脖子,一边操她一边掐。
鸡巴在她穴里乱顶,顶得她又喷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