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震感从穴心一直传到小腹,传到她肚脐,传到她奶子里,她的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奶水“滋”地喷出来,射了那山贼一手。
又有人拿了跳蛋,贴在她阴蒂上。
那枚跳蛋比铜钱还大,用一块牛皮膏药粘在她阴唇外面,正好压着她那粒已经肿大的阴蒂。
山贼把开关打开,跳蛋“嗡嗡”震起来,和穴里的震动棒隔着肉壁同时颤动。
澹台月“齁哦……不要……两个一起……哦哦……阴蒂……小穴……都在震……啊……太麻了……”她奶子甩得铃铛“叮叮”直响,奶水从乳头上飙出来,溅在木桩上。
山贼们围成一圈看她被震动棒和跳蛋同时玩弄。
她悬在木桩上,浑身发抖,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穴里的水从棒子和穴口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山了一小片水光。
瘦长脸山贼把震动棒从她穴里拔出来,棒子拔出来时“啵”的一声响,穴口合不拢,张成一个深红色的洞,还在一下一下地缩。
那山贼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个洞,整根捅了进去。
澹台月“啊啊啊啊”地叫出来,身子撞在木桩上,铃铛乱响。
那根真鸡巴比震动棒还粗还热,捅进去时她穴里的肉还没从震动里缓过来,又被他撞得缩紧了。
“操,这穴震完了更会夹了。”那山贼爽得直抽气,抓着她两条腿跟,把她的下身抬起来,让她整个人挂在木桩上,只有后背靠着木头,屁股悬在半空。
他从下往上顶她,每一下都顶到宫口,她的小腹在他鸡巴的撞击下微微鼓起一个包,又被压回去。
她的奶子甩得啪啪响,奶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铃铛响得没停过。
这样玩了几天,她的身体彻底被玩开了。
每天天一亮,她就等着那些山贼往她身体里塞东西。
她的嘴里含过各种形状的鸡巴,有粗的,有弯的,有长满青筋的,还有一根带着一圈疙瘩。
她的小穴和菊穴被灌满了无数次,精液从她身体里流出来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积累的温度。
她开始学会主动求。
每次那些山贼靠近,她就扭着残肢,把屁股往后送,嘴里喊着:“操我……哦……用鸡巴操母狗的穴……母狗的穴好痒……要鸡巴插进来……”她的声音又哑又黏。
山贼们被她这贱样逗得哈哈大笑,操得更起劲了。
她越喊“母狗”,穴里就缩得越紧,水也流得越凶。
她的奶水被开发成了山贼们的日常饮品。
每天早晚各一次,两个山贼蹲在她面前,一人叼着一个奶头吸。
她的奶水分泌得比从前还多,那对奶子被吸得又胀又软,乳头上全是牙印。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肚子慢慢鼓了起来。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那些山贼射进去的精液积在里面,可过了两个月,她小腹的弧度越来越大,乳晕扩散成一大圈深褐色,奶水也比从前更浓。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才意识到自己又怀了。
“主人……小母狗又怀了……”她对着外面的黑暗小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是喜是悲,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山贼们也发现了。
络腮胡子来操她的时候,摸到她肚子鼓鼓的,又在她肚皮上拍了拍:“哟,怀上了。咱们寨子又要多一个野种了。”
他笑了一声,捏着她的下巴,“母狗,你肚子倒是个精盆,什么人的种都能揣上。”
澹台月被他捏着嘴,说不出话,穴里却因为他那一句“精盆”猛地一缩,挤出一股水来。
她挺着肚子,继续每天被那些山贼操。
肚子鼓起来后,那些山贼操她时更起劲了,说孕妇的穴更热更软。
她跪趴在管子里,把屁股翘得高高的,肚子悬在管口下面,奶子垂着,奶水一滴滴落在干草上。
她被操到高潮时,肚皮会跟着一抽一抽地跳,里面的孩子像也感受到了那种颠簸,轻轻踢她的肚皮。
她嘴里“齁哦哦”地叫,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她只能躺在那里,感受着身体里那些不知道是谁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把她的身体撑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