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肚子,心里乱成一团。
是谁的?
王老栓夜夜都来,赵二狗隔几天就按着她弄一次,燕星宇也没断过。
她分不清。
可算算日子,赵二狗来的那些天,正是她最容易怀上的时候。
心沉下去。
坐在灶房的小凳子上,手放在小腹上,想起赵二狗第一次在河边强奸她,他那根弯鸡巴射在她最深处。
后来每一次,他都射在里面。
穴里从来都装着他的精液。
王老栓知道她有身孕时,比第一次还高兴。
他逢人就讲:“我那娘子又能生,一胎接一胎。我那闺女有个伴了。”村里人笑他,他也不恼。
赵二狗也知道了。
他有点慌,怕沾上。
可澹月台月说:“不关你的事,这是王老栓的。”赵二狗听她这么说,放了心,又嬉皮笑脸地摸她的肚子:“这长得像谁可说不定。要是个带把的,像老子也不亏。”澹台月没说话,只是低头。
燕星宇夜里来的时候,她正侧卧在炕上,肚子还看不出什么。
她山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小腹上。
燕星宇的手掌盖住那一片温热的肉。
指尖感受着皮肉下细微的血脉跳动。
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月光从窗纸里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眼睛很静,像一潭深水。
“主人……小母狗……又有了。”她的声音极轻。
燕星宇的手停住了。
低头看她的肚子,手慢慢滑下去,摸到她两腿之间,穴又是湿的,他并起两指,探进去,穴肉立刻吸住他,像等着他似的,搅了搅,抽出来,指尖上拉着黏丝,把那些黏液涂在她的小腹上。
“那就生下来。”他说。
澹台月点了点头,像条听话的母狗。
她翻过身,趴在炕上,把屁股翘起来。
小穴还肿着,那是白天赵二狗刚用过。
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等着。
燕星宇扶着鸡巴,慢慢插进她湿滑的小穴里。
她“齁哦”地叫了一声,然后又变成了那种断断续续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