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还有些哑。
她把碗端起来,往嘴里扒饭。
那饭里也被溅了些桌子上的汤水。
吃进去,尝到一股咸骚味。
是她自己的味道。
小腹又是一阵阵发紧。
吃完饭后,王老栓去院子里喂鸡。
澹台月把碗筷收了。
她光着脚站在灶台前洗碗。
水缸里的水映着她半裸的身影。
奶子在薄衫下凸着,乳尖硬挺挺地顶出来。
腿还在抖。
菊穴里的精液像没流尽一样,隔一会儿就漏出一小股。
她只能夹着,像夹着一个装满水的袋子。
后来几天,赵二狗像闻着味的野狗,隔三差五地往王老栓家跑。
有时从后门溜进来,有时在河边堵她。
澹台月从不反抗。
就那么半推半就地让他得手。
有时在灶房里,有时在屋后的竹林里,有一次甚至是在王老栓去邻村赶集的下午,被赵二狗按在炕上操了整整一个时辰。
赵二狗操她的花样越来越多。
他喜欢从后面,喜欢扯她的头发,喜欢一边操一边问她:“王老栓是不是不行?他的鸡巴有没有我长?”澹台月被问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点头。
穴里像开了泉眼,赵二狗怎么操怎么有。
身子被这几个男人轮着开发,越来越敏感。
赵二狗也觉出来了。
他说:“王老栓那老东西真是捡了宝。你这身子,比窑子里的婆娘还耐操。”
她听着这些话,心里又臊又热。知道主人就在附近。甚至有几次,她在被赵二狗从后面顶得直叫
时,会在心里喊主人的名字。
好像这样,这场奸污就成了她和主人之间某种见不得人的游戏。
越这么想,身体就越是发浪。
赵二狗也越来越上瘾。
他说:“我赵二狗在镇上也不是没嫖过,可那些女人比你差远了。你这穴里会动,会吸,还会喷水。你这骚货,离不了男人。”
两个月后,澹台月发现自己的月事没来。
她没怎么在意。
生王招娣之后,月事一直不太准。
可又过了些日子,开始觉得不对劲。
早上起来泛酸水,闻不得油烟味。
太熟悉了。
她怀过一次。
知道这是又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