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没说话。
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自己肚子上,那里还残留着白天被犁绳勒出的红痕。
燕星宇伸手覆上她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像把她的手和她的肚皮一起焐着。
他说:“你这几天日子正好排卵期,小母狗,你给他怀个崽子。等肚子大起来,我就在这老东西的眼皮底下操你。你挺着个大肚子,里面装着他的种,下面夹着我的鸡巴。你说那是什么滋味?”
澹台月整个人都抖起来。
她的穴里像被点了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仰起脸,嘴唇在颤:“小母狗听主人的……给他怀……给主人操……挺着肚子……让主人的鸡巴插进有他山孩子的穴里……哦……”
她说着,自己把腿分开了。
燕星宇俯下去,用嘴含住她的奶头山。
奶水汹涌地喷出来,他全咽下去了,进入她。
她里面还残留着王老栓的精液,又滑又热。
他压着操她,她不敢出声,怕吵醒王老栓。
她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小声地叫:“主人……主人……小母狗是你的……肚子是给老东西怀种的……穴是给主人操的……哦哦……好满……”
过了几个月她果然怀上了。
王老栓知道后,乐得在院子里转圈。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老光棍还能留后。
他扑通一声跪在门口,朝着天拜了几拜:“王家有后了!我王老栓有后了!”拜完又爬起来,把澹台月抱起来,在她脸上连亲了好几口。
他个矮,亲不到脸,只能攀着她的胳膊,踮着脚去够。
澹台月低头,看见他稀疏的灰头发里都渗着汗,像条老狗围着她打转,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有了身孕后,王老栓却不收手,反而更狠。
白天在地里,他想着她鼓肚子的模样,鸡巴就硬得把裤裆顶起来。
晚上一回家,他就把她按在炕上,掰开她的腿,说:“让我听听我儿子在不在。”把耳朵贴在她肚皮上,又说:“儿子,爹操你娘了。”然后扶着鸡巴,从后面进去。
肚子还不大,但有了身子后,小穴更热了,水也更多。
王老栓说,她这身子是专为怀孩子和挨操生的,奶子又胀大一圈,乳头颜色深得像两颗黑枣。
她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的身子确实在变。
她每日里昏昏沉沉的,除了吃就是给王老栓操。
燕星宇隔三差五夜里来,她就故意让王老栓白天多射几回,好让主人晚上插进来时,穴里还带着老王家的种。
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成了这两人的容器。
一个老光棍,一个她亲手带大的徒弟。
她夹在他们中间,像被两种火烤着,快要化开了。
燕星宇多半从窗户进来。
有时王老栓喝了酒,睡得死,他就把澹台月抱到堂屋,放在那张方桌上,两条腿架在肩头,慢条斯理地操。
澹台月不敢叫,只能自己捂住嘴。
她的肚子随着月份大起来,像个小西瓜扣在腰上。
她躺在那儿,肚皮一起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