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条每抽一下,她就“齁哦”地叫一声,屁股夹一下,小穴里挤出几滴水来。
膝盖陷进湿泥里,乳尖在泥地上扫过去,磨得又烫又痒。
她越爬越慢,山两条腿抖得快撑不住。
汗水从她额角滚下来,混着奶水、淫水、泥水,弄得她浑身没一块干净地方。
她扭头看王老栓,王老栓那张老脸在太阳底下红得发黑,他咧着嘴,一口黄牙露出来,笑得像头老狐狸。
“相公……哦……母牛……母牛爬不动了……齁哦……”她喘着,鼻绳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的小穴在这一下一下的抽打里竟又高潮了一次,一大股水从穴里喷出来,溅在泥地上,和着土,成了一小滩泥浆。
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连眼皮都是湿的。
王老栓放下柳条,从她后面蹲下来。
他用手掰开她的穴,那里已经肿了,像两片充血的厚肉。
他把手指伸进去,在穴壁上扣了两下。
她的身子像过了电,一阵乱抖,嘴里“啊啊啊”地叫,尿都失禁了,一注淡黄的水从尿道口喷出来,浇在王老栓手上。
王老栓没躲,反而把手指又加了一根。
三根手指并着,一起插进她穴里,搅得“咕叽咕叽”响。
她的膝盖陷在泥地里,整个人像被从下面顶穿了,腰塌得深深的,奶子垂在泥水上,随着抽插“啪啪”地拍着地面。
“相公……哦哦……不要搅了……里面好麻……啊……母牛的穴……要化了……”她边哭边叫,舌头都伸了出来。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以前燕星宇调教她,总还留着一层底。
王老栓不然,他把她当牲口,当会泄精的肉袋子。
她恨他,可她离不开他的鸡巴。
他在她里面的时候,她像只发情的母畜,只会叫,只会夹,只会喷水。
王老栓站起来,把她的屁股抬得更高。
他站在她身后,膝盖弯了弯,那根黑鸡巴就着满穴的淫水,“咕”地一声插进去。
她“齁哦哦哦——”地叫出来,身子往前窜,犁头被带得“哐当”一声翻了个儿。
她就那样四肢着地,身后拖着个铁犁,被一个矮她大半截的老农操得直往前拱。
她的牛角歪在头发上,鼻绳乱甩。
她的奶子甩得“啪啪”响,奶水往外飙。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那根鸡巴和身后那堆铁器的重量。
两个分量压着她,把她从一个修士,压成了一条真正的母牛。
王老栓在她里面射了两次。她最后把脸埋进泥里,连话都说不出来。王老栓把犁头解下来,踢了踢她的腰:“滚回屋里去。”
她爬回屋里。
燕星宇半夜来的时候,她正蜷在炕上,膝盖破着,背上横着几道柳条印,奶子胀得发硬,一碰就往外流奶。
他把她的下巴抬起来,她就哭了,一下一下的抽泣。
她说:“主人……小母狗好想主人……那个老东西把我当牛……当猪……哦……可小母狗一被他抽,下面就更湿……小母狗是不是坏掉了……”
燕星宇把她的脸按进自己胸膛,摸着她的后颈,一下一下,像摸一条受伤的狗。然后他问:“你想给老东西生孩子吗?”
澹台月抬头,眼睛湿漉漉的。
月光半照着她的脸,她嘴角有一道淡青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