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团奶子沉得厉害,像装满奶的布袋。
他捏了捏,澹台月就“嗯”地哼出来,身子往后靠进他怀里。
“王老栓看见你,怕是要直接射在裤裆里。”他贴着她的后颈说。
澹台月浑身一僵。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主人别说了……小母狗怕……”
“怕什么。”他的手滑下去,从红裤的裤腰探进去,摸到她已经湿滑的腿心,“你只要想着,主人一直在看着你,你就不会怕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两条腿分开了一点,让他的手指进去。他的手指在她湿热的穴里慢慢抽了几下,
带出黏腻的水声。她仰起头,靠在他肩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一声的“嗯……嗯……”,像在借着他的手把最后那点胆怯也挤出去。
下山那天是个大晴天。
燕星宇走在前头,牵着一条从村里杂货铺买来的细红绸,红绸另一端系在澹台月的手腕上。
她跟在后面,穿着那身紧绷绷的红嫁衣,头上盖了块粗红布,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她没有再戴项圈——燕星宇说,那条银链子等回来再给她戴上。
可她总觉得脖子上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像丢了根骨头的小狗。
她的红裤太短,走起路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脖子和小腿。
那双布鞋也不合脚,每走一步都有种要掉的感觉。
没有修为,她的身体就是个凡人。
下山的路走到一半,她的脚就开始疼,可她不敢吭声。
只能咬着唇,一脚一脚地跟着那根红绸走。
两个奶子在红衫里晃得厉害,盘扣越走越松,像是随时会从里面弹出来。
山风吹过时,红布盖头被掀起来一点,感觉到风从她领口钻进去,顺着乳沟一直钻到小腹。
腿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又开始湿了,湿得红裤裆部黏在肉上,每走一步都磨得难受。
王老栓家在东村的最东头,两间土坯房,一个用乱石围出来的小院。
院里有棵歪脖子枣树,树下拴着一条瘦得皮包骨的黑狗。
那狗见两人进村,先“汪汪”叫了两声,等燕星山宇一抬手,它就夹着尾巴缩回树根底下,只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
院门半敞着。燕星宇在门外喊了一声:“王老栓可在?”
过了一会儿,屋里才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一个矮小的男人从门后探出头来。
澹台月从盖头下看到他。
他比燕星宇矮了将近两个头,站起来大约只到澹台月的胸口。
整个人佝偻着,像只干了壳的老虾。
灰白的头发乱糟糟的,沾着草屑和灰。
一张脸又黑又糙,像晒裂的树皮,两道扫帚眉下面,两只三角眼半眯着,眼屎还堆在眼角。
嘴唇干裂,下巴上几根稀疏的黄胡须。
他上身穿着一件不知道多少年的黑布褂子,扣子掉了一颗,露出里面瘦得嶙峋的胸口。
裤子短了一截,露出两根细伶伶的脚杆,脚上趿着一双露出脚趾的破草鞋。
王老栓这辈子头一次看见穿红嫁衣的女人站在自家门口。
他愣住了,嘴半张着,一时不敢出来,只从门后露出半边身子。
他的目光落在澹台月身上,先看那双白生生的脚脖子,再看那段被红裤裹着的肥臀。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响的“咕咚”。
“这位……这位先生……”王老栓朝燕星宇拱了拱手,声音又沙又哑,像被烟熏过,“您这是……”
燕星宇捋了捋假须,摆出一脸高深:“老哥,贫道乃青云山游方之人。途经此地,算得你命里该有一桩天赐姻缘。这女子父母双亡,孤苦无依,贫道受她父母临终托孤,四处寻访有缘人。今日踏遍十里八乡,就你这里,气场最合。”
王老栓的眼睛已经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