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月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
燕星宇不逼她。
他重新躺下,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摸她的背。
过了很久,他听见她极轻极轻地说:“师尊……听星宇的……”
他笑了,亲她的额头:“我的小母狗真乖。”
接下来几天,燕星宇都没再提这事。
可澹台月的身子一直不对劲。
她比平时更湿,小穴里的水就没停过。
她总是想起燕星宇说的那些话——王老栓、老光棍、被灌精。
每次想到,她就得躲到后山去自己揉一揉。
有一次被燕星宇撞见了,他把她按在竹林里,从后面操得她直哭,一边操一边说:“就这么等不及了?明天就送你去给那老畜生。”
隔天早上,他再回来的时候,带回一身说书先生似的打扮。
灰布长衫洗得发白,腰间系一根脏兮兮的麻绳,脚上踩一双旧布鞋,鞋头磨得起了毛。
他还贴了两片假须在唇上,面黄月肌瘦的样子,活像个从外乡逃难来的游方术士。
澹台月坐在床边看他,眼睛一眨不眨。
他绕着她走了一圈,故意捋了捋那两撇假须,压着嗓子说:“这位小娘子,老夫看你印堂发亮,必有一段好姻缘。”山
澹台月没笑。
她只是看着他,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来,揪住身下的床单。
她笑不出来。
她知道这场“姻缘”是什么。
她已经好几天没睡安生,夜里总是惊醒,醒来时腿心是湿的。
她分不清是怕,还是想。
也许两者都有,像两股水在她体内搅着,越搅越烫。
燕星宇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他把一个布包递过去。
澹台月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套乡下新娘子的衣裳。
大红的料子,粗棉布,红得有些发暗,袖口和领口还绣着粗糙的鸳鸯。
那针脚歪歪扭扭的,像赶工赶出来的。
衣裳有一股樟木味,不知道是从哪个旧箱底翻出来的。
“穿上。”燕星宇说。
澹台月把衣裳抖开。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来,当着他的面,把身上那件外袍脱了。
她光着身子站在竹屋里,把那套红嫁衣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先是一条红裤,那裤子做得又肥又短,只到小腿。
她穿上后,腰那里松了一圈,可臀部却绷得紧紧的,两团肥肉把红布撑得发亮。
然后是红衫。
那衫子实在太小了,以她的身段,胸前的盘扣只能勉强系上两颗,剩下三颗全绷在肥乳上,像随时会崩开。
深深的乳沟从领口露出来,白花花的,被红布一衬,更显得淫艳。
燕星宇绕到她身后,替她把那对肥乳往红衫里又塞了塞。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隔着红衫捂住那两团肉,轻轻掂了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