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确定这是引阳气的针吗……他喘着气问,我怎么觉得……更……更软了……
阴气在往外走,你当然觉得软。李莫愁说,等阴气放干净了,阳气一回来,你就硬了。
她说着,手又往下探,隔着一层衣料,缓缓地,套弄起杨过那根半硬的东西。
你看,她说,你的身体,还是认得男人的。只要把阴气化开,你就还是你。
杨过咬着唇,感受着那只手在自己腿间套弄,乳尖上还扎着两根金针,又麻又胀。那股酥,顺着胸口和腿间一起涌上来,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嗯……啊……师叔……我、我要……
要什么?李莫愁问,说出来。
要……要……杨过张着嘴,那股热流又涌上来了,他猛地弓起身子,啊…!
他射了。可射出来的,还是一股清亮亮的水,稀稀拉拉。
他瘫在青石上,喘着气,看着自己腿间那摊水,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救不回来了。
别泄气。
李莫愁拍了拍他的脸,这针法,不是一朝一夕的。
今日先到这儿,回去你记着,每日辰时,自己揉按乳中、命门这几处穴,再服一粒阴元丹。
她从怀里摸出一只瓷瓶,倒出一颗朱红色的药丸,塞进杨过手里。
阴元丹,一日一粒,连服七日。她说,七日之后,你体内的阳气,就能重新聚拢了。到时候,你再来找我,我教你合修的完整法子。
杨过握着那颗药丸,看着李莫愁,眼里满是感激。
谢谢师叔。他小声说,师叔,你对我真好。
傻孩子。李莫愁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你是我师妹的弟子,我不疼你,谁疼你?快回去吧,别让古墓里的人起疑。
杨过点点头,把药丸贴身收好,转身往古墓方向走。
他走出去几步,又回头。
师叔,他问,七日之后,我真的能……能变回男人吗?
李莫愁看着他,笑意深深:只要你听话,七日之后,你就知道,师叔有没有骗你了。
杨过点点头,快步跑远了。
他身后,李莫愁收起那卷金针,把玩着手里那枚朱红色的药丸,慢悠悠地开口:
阴元丹,一日一粒,连服七日……她轻声念着,七日之后,你体内最后那点阳刚,就彻底化干净了。
到时候,你连那点男儿气,都剩不下半分了。
她把那枚药丸,凑到唇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随手扔进了溪水里。
师妹啊师妹,她看着杨过远去的背影,轻声道,你养了三个月的小宠物,终于,要在我手里,变成一只真正的小女奴了。
她其实已经在终南山下,等了不只三天了。
更早的时候,她摸黑上过一趟重阳宫,在后山那排静室的窗外,站了半盏茶的工夫。
屋里睡着三个道士,其中两个,梦里都蹙着眉。
她只吹了半声笛,便走了。
……先把路铺好。她当时收起笛子,免得哪日带人上山,还要费口舌。
可杨过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他遇到了一个真心想救他的师叔。
就在他转身跑远的那一刻,李莫愁的指尖,已经无声地扣住了他衣襟里那枚香囊。
她低头,嗅了嗅那枚香囊上残留的气息,然后,轻轻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