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真气顺着任脉上行,到了胸口,忽然一滞,随即像撞开了一扇门,猛地涌进那两处胀意里。
啊……!
他整个人弓起来,胸口那两处像被点着了一样,又麻又烫,一股陌生的酥从那两点向四肢百骸炸开。
他张着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啊……嗯……这……这是什么……
固阴元。龙师父的声音依旧平稳,气过乳根,会引动乳脉。这是正常反应。
可、可这感觉……杨过死死咬着唇,想把那声呻吟咽回去,可那股酥根本压不住,一波接一波地从胸口往外涌。
他低头一看……素白的里衣下,那两点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把衣料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吓得赶紧用胳膊捂住胸口:师父!这、这怎么……
你如今是女弟子。龙师父说,乳尖敏感,是玉女心经转阴的自然结果。习惯就好。
可我是男的啊!
过儿,龙师父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入了古墓派,穿的是女装,练的是阴功,认的是女弟子身份。
你在这里,就是女弟子。
等你武功大成,自然恢复男身。
在那之前……
她顿了顿。
先学会,怎么当一个女子。
杨过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女子,可胸口那两处胀意还没消,那声呻吟的余韵还挂在他喉咙里。反驳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夹着腿,从练功房逃了出去。
可逃得了练功房,逃不了那两处胀意。
那一夜,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胸口那两处胀得发烫,隔着一层里衣,他都能感觉到自己乳尖顶在衣料上的触感。
他试着不去碰它,可那股酥就像是活的,顺着皮肉一寸一寸地爬。
他到底没忍住。
他把手伸进衣襟,隔着那层滑溜溜的丝绸,轻轻按了一下。
嘶……
他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那感觉跟拜师头一晚在寒玉床上那次不一样…那时候碰它,只是麻;如今碰它,是整条脊梁骨都在发软,一股陌生的、黏糊糊的渴望,从胸口直往下腹坠。
他咬着牙想停手,可手指不听使唤地动着。他隔着丝绸揉那两点,揉得自己腿间那根东西也跟着硬了起来……可那硬度,跟从前不太一样了。
从前他硬起来,是又涨又硬,顶得难受,恨不得立刻解决。
如今他硬起来,是又酸又软,像一根被泡软的芦苇,胀得难受,却偏偏射不出来。
他握住自己撸了两下,那东西软塌塌地翘着,流出来的只有清亮亮的一点水,怎么都到不了那个点。
怎么回事……他喘着气,又撸了两下。
还是没有。
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又抬头看看自己胸口那两点硬挺的乳尖,忽然打了个寒颤……他好像,不太像个男人了。
都是练功……练功练的……他声音发飘,一遍一遍地安慰自己,等武功大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