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射完了,我们还没开始呢。”她站起来,把那件深紫色的内裤也脱了。
脱的时候内裤裆部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黏稠的丝——她早就湿透了。
我看见她腿间那丛修剪整齐的毛发下,深红色的穴口微微翕张,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刚被雨水打过的花瓣。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月光从窗帘缝隙间透进来,在她身上落下一道一道银白的条纹。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是生过我之后留下的痕迹——但那条弧线反而让她更有成熟女人的韵味。
“淑琴的意思是,”陈姨帮我翻了个身,让我趴在床上,然后她跨坐在我腰上,用她那只穿着丁字裤的胯部贴着我的臀。
那根细带子勒在她臀缝里,几乎等于没穿,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口那一小片濡湿的布料贴着我的尾椎,温热而潮湿。
她慢慢研磨着,俯下身,两团巨乳贴在我背上,被压扁成两块厚厚的肉饼,从我的肩胛骨两侧溢出来。
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蛇在草丛中滑过:“前戏结束了。正片现在开始。”
“让你妈先来,还是让陈姨先来,你自己选。”
我选了陈姨先来。
没有别的原因,纯粹是因为我妈刚才已经帮我口了一次,我觉得自己欠她一次高潮,想先缓一缓,攒点体力。
陈姨不高兴了,嘟着嘴说“所以你是嫌你妈口活儿不好咯”,被我妈在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陈姨骑在我身上,双腿分开跪在床垫上,膝盖夹着我的胯骨。
她伸手到后面,用两根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子往旁边一拨,露出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穴口嫩肉微微外翻,颜色是熟透了的深粉色,水光潋滟,液体多到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她扶着我重新硬起来的那根——年轻真好,射完不到十分钟就又硬了,比刚才丝毫不差——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但没有立刻坐下去,只是让龟头在穴口蹭了蹭,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龟头顶得往两边翻开,蹭出一圈湿滑的水光,发出轻微的、黏腻的叭叭声。
“想要吗?”她低头看我,睫毛半垂,嘴唇微启,表情是那种明知故问的坏。她的乳头硬邦邦地戳在我的胸口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要……”我嗓子干得像砂纸。
“要什么?说清楚点。要陈姨的什么?”她故意往下沉了一点点,只让龟头进去半个头,穴口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的位置,然后她又拔了出来,穴口的嫩肉被带着翻出了一小截,红艳艳的,湿淋淋的,像一朵被雨水打翻的肉花。
“要陈姨……进来……下面……让我进去……”我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了,小腹的肌肉绷得死紧,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这才乖。”陈姨终于满意了,腰部往下一沉,整根吞没。
“嗯啊————”
她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
那声音婉转得像一曲短歌,从鼻腔里滤出来,带着颤音,尾音上扬又下落,像一只飞鸟在夜空中划出一道起伏的弧线。
她的内壁紧致得不可思议——完全不像是三十六岁离过婚的女人,湿热柔软,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地箍住我的阴茎,每一条皱褶都像是具有独立的生命,在微微蠕动着、吮吸着。
“好……好满……淑琴……你儿子的东西……真的好大……比我前夫那个没用的东西粗多了……”陈姨的眼眶泛了红,声音颤抖着,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指甲微微陷进我的皮肤。
她的腰开始动起来,先是小幅度的、缓慢的研磨,让我的龟头在她花心深处画圈,然后逐渐加大幅度,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从缓慢逐渐变得急促。
她的乳房在她胸前疯狂地甩动——那两团白花花、沉甸甸的巨乳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她自己的肋骨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乳肉荡出的波浪一层叠一层,从乳根传到乳尖,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模糊的残影。
她的腰细,骑着我的时候能清晰看见她小腹的肌肉线条在律动,每一次沉到底的时候,她的臀部和我大腿根撞在一起,发出响亮的、湿漉漉的啪叽声,她穴里的水被挤压出来,溅到我小腹上,凉丝丝的。
“玉兰你悠着点……床腿要断了……”我妈在旁边说,声音里半是无奈半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断了……啊……断了换新的……上次逛家具城我看上一张红木的……嗯嗯嗯嗯嗯——”陈姨的回答被自己一连串的呻吟打断了,她的节奏突然加快,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飞速起落,穴肉被快速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水声大得像是在搅动一锅浓粥。
她臀部的起落速度越来越快,白花花的臀肉在高速运动中荡出令人眼晕的肉浪,每一波浪都拍打在我大腿上,发出肉体撞击的脆响。
“你个浪蹄子……说正事呢你又扯到逛家具城……”我妈笑骂着,但眼睛一直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呼吸明显变快了,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到了自己腿间。
“家具城……嗯嗯……和这个……不冲突……啊!啊!淑琴你儿子顶到我花心了!好深——”
我被她的节奏带动着,忍不住开始往上顶,配合她的起落。
两个人的节奏渐渐合上了拍,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龟头好几次触到了花心最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每次触到那块软肉,陈姨就会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然后整个身体痉挛般地收紧了穴壁,夹得我几乎要当场缴械。
“陈姨……别夹那么紧……”我咬着牙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