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陈默把裙子脱下来叠好,手指在布料上停了一下。
今天被叫了整整两小时“小姐”,他一次都没反驳。
他甚至……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走路的样子时,心跳快了两拍。
他闭上眼,黑暗里心跳一下一下,和白天走在商场里时一样快。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那条叠好的裙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布料上有商场里空调的味道,还有一点点香,是卖化妆品的柜台上蹭来的。
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这种味道的。
手机亮起来。小满说:默,你做得很好。客人对今天的表现非常满意,说明天还有一单,问你接不接。
陈默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把他的脸照得青白。
他想起白天那个男人看他的眼神,想起柜姐那句“美女留步”,想起对方问他要不要试孕妇装时那种笃定的语气。
他忽然有点明白了…那个人一开始把他当试衣模特,后来看他的眼神变了,变得像看一件想收起来的东西。
他想拒绝。可他想起来,那笔八百块已经躺在余额里,想起房东那条“三天后挂出去”的消息。他回了个“好”。
第二天,小满说,那位金丝眼镜先生想加一单,地点在客人家里,要试几件“不方便外传的款式”。
客人还是那个金丝眼镜男人,姓秦。这单没有衣服要试。
私密试衣。单价两千。
陈默知道这不正常。他站在秦先生家门口,手指悬在门铃上,指尖发凉。他对自己说:就进去,试完就出来,两千块,够还一半房租。
门开了。
秦先生穿着家居服,比商场里随意很多,领口敞着。
屋里很亮,沙发上摊着几件衣服。
一件蕾丝吊带睡裙,一条白色连裤袜,还有一副……猫耳朵。
“来了,小姐。”秦先生侧身让他进门,语气很平,“先把这件换上吧。”
陈默捏着那件睡裙进了卫生间。
蕾丝很透,穿上以后他几乎不敢看镜子。
胸前两片薄纱,腰侧全空,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
他磨蹭了很久才出来,秦先生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他身上,慢慢说:“很合身。转一圈。”
他转了一圈。睡裙下摆飘起来,露出白色连裤袜的袜口。秦先生又说:“蹲下,捡个东西。”
地上什么都没有。
陈默僵了两秒,慢慢蹲下去,裙摆顺着大腿滑下去,露出半截白花花的腿根。
他听见秦先生低低笑了一声:“膝盖并拢,腰塌一点。对,就这样。”
那个下午,陈默被秦先生用各种姿势“试衣”。
跪在沙发上量腰围,趴在床边看裙摆垂度,甚至被要求趴在窗台上,说要看窗帘光线下布料的反光。
每一次,秦先生的手都会“顺便”碰到他,手指擦过腰侧,指腹划过臀尖,隔着连裤袜按了一下大腿根。
那根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按下去的时候,陈默整个后背都绷直了。
连裤袜的布料贴着他腿根的软肉,秦先生的指腹压着那块地方碾了一下,又一下,像在确认什么手感。
他咬着下唇,喉咙里憋着一口气,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里,”秦先生从头顶开口,“是你自己坐到沙发上的,还是我拉你过来的?”
陈默跪在沙发上,低着头,小声说:“……我自己。”
“嗯。”秦先生说,“那就说明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