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蓝色的泳衣是分体款式,上是细带,下是高剪的短裤,银蓝花边沿胸缘、腰线与腿根一圈圈走,像故意把人的目光往那些最窄的地方引。
她没有江楠楠胸前那种沉甸甸的饱满,可偏是这样,轮廓才被托得又巧又翘——乳峰不大,弧度却格外勾人。
乳尖在湿亮的布料下隐成两点;腰细得能一把握住,小腹平而韧,有一条极浅的人鱼线没进裤沿。
再往下,髋骨微微支起,腿根被高剪的边线勒出两道干净的影,修长的腿在日光里白得近乎反光,膝弯、脚踝,连脚尖绷着时那一点肌腱的起伏都看得清。
肩线薄,锁骨深,腕上那根蓝银细藤随着风在皮肤上扫来扫去,像给这具矫健的身子又添了一道活的描边。
常年修炼留下的不是健壮,而是更为俏丽的身姿——肩背薄薄一层肌理,侧腰一转便有光,腿也不是软的,是踩进沙里会微微绷起的矫健。
分体泳衣把这些全露在外面。
腰侧那截完全无遮的皮肤、小腹上未干的水痕、腿根被花边咬住又微微溢出的软。
日光一晒,蓝布更深,银边更亮,整个人像刚从水里被捞起来,还带着一点凉。
只是此刻她有些慵懒地侧躺在仰椅上,一只手臂垫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小腹,膝头并着,又懒懒地往江楠楠那边似笑非笑的看着。
可正是这一点,反而让她身上那种青春的活力往外溢。
浪打到小腿,他也不动,只盯着那张仰椅,喉结滚了又滚,口中呓语含含糊糊,一遍一遍往外漏:
“楠楠……楠楠……”
像喊,又像在做梦。
贝贝今日有事,没来。
徐三石身边便只剩蓝海。
他终于受不了似的,湿漉漉的手臂一抬,结结实实搭上自家兄弟的肩,整个人可怜兮兮地往旁边一沉,声音又低又蔫:
“小海,你说哥哥我什么时候才能真的追到楠楠啊。”
蓝海被他搭得微微一晃,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从徐三石那张苦脸上移开,落回岸边。
日光从云层落下,正打在唐雅闭合的眼睫上,也映在江楠楠怎么也遮掩不下的浅笑里。
这些日子,江楠楠在修炼资源上的花费已经不必再东拼西凑,省吃俭用。茶颜悦色的代言每周都会给她提供一笔不菲的钱财。
即便依旧会有一笔金额会被稳稳地寄出城去,剩下的也足以让江楠楠不再似从前那般修炼艰苦。
此刻她闭着眼,呼吸长而匀,唇边那点浅浅的弧度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过得比前一阵好。
看着她,蓝海在心里轻笑了一声,把视线收回,望向有些低垂的落日。
日头已经从灼白退成一层橘红,压在远处低矮的山脊上,把人工水域晒成一片缓缓晃动的金。
浪还在一下一下推,推到脚踝就散了,留下一圈浅色的湿痕。
“谁知道呢。”他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我又不是她。可至少现在,楠楠姐不像从前那样,见到你扭头就走了,不是么?”
徐三石愣了一下,随即嘿地笑出声,他仍搭着蓝海的肩,力道却松了些,望着岸上那张仰椅,眼神又黏又酸:
“也是哦。不过要是能更快一点就好了。”
蓝海“嗯”了一声,目光在落日里停了停,才慢慢低语:
“不止是你。我也想加快进度啊……”
话说到这里,他忽然觉得腿边的沙子动了一下。
没有和江楠楠、唐雅挤在同一侧遮阳棚下的徐淼,此刻正躺在蓝海身侧。
小姑娘学着他的样子,也把自己往沙子里埋,只露出肩头和小半张脸,和一对亮晶晶的眼睛。
细沙被体温焐过,热乎乎地贴着胳膊,她却躺得认真,像这是什么必须完成的事情。
“师兄。”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楚,“既然小雅姐不好追,要不要换个目标呢?”
说着,她在沙子里转了转,侧过身,歪着头看他。
发丝上沾了几点沙,被晚风吹得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