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禾的嘴唇异常的红润,上面好像还有些乳白色的痕迹:“关心伤员。”转身跑掉了。
沈知岚走进房间,“你姐姐刚才是不是又取笑你?”
“她说我享受特殊待遇。”
“这倒是,那明晚换她来?”
“暂时不用。”
周叙回答得太快,沈知岚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睡觉打人。”周叙心虚补充。
“你姐姐小时候确实不老实。”沈知岚笑了一下,“有一次睡着以后踢了妈妈三脚,第二天还不承认。”
门外立刻传来周清禾的声音:“我听得见!”
“回去睡觉。”沈知岚提高了一点声音。
走廊重新安静。
她擦干头发,关掉主灯,只留下床头那盏昏黄小灯。周叙慢慢躺下,右腿伤口仍有轻微胀痛,却已经不再像前几夜那样令人难以忍受。
“妈。”
“嗯?”
“下次月考,我就会回到前十。”
沈知岚整理被子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轻轻应道:“好。”
“如果没到呢?”
“那就一起分析原因呗。”
“你不让我留级?”
“留级是选择,不是惩罚。”她抬手替儿子压好被角,“妈妈只是怕你拿身体和未来赌气,不是觉得一次考差就没有希望。”
周叙沉默片刻:“我不想比别人晚一年。”
“那就认真准备。”沈知岚看着他,眼神温柔而坚定,“伤已经替你耽误了一个多月,剩下的时间不能再被害怕耽误。能不能追上,不是妈妈说了算,是你接下来每天做什么决定。”
“知道了。”
沈知岚伸手关掉小灯,房间沉入安静夜色。
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灯光从窗帘缝隙掠进来,在墙面一闪而逝。周叙闭上眼睛,能够听见不远处折叠床传来的细微呼吸。
折叠床到底还是太窄。
沈知岚之前连续睡了几晚,早晨起身时腰背酸得几乎直不起来,精神也没得到恢复。
直到昨天趴在儿子身上睡着了,身上的酸痛才微微减轻。
周叙看着天花板,终于忍不住说道:“妈,要不你睡床上吧。”
沈知岚看了一眼并不算狭窄的双人床,又看向儿子固定在软垫上的伤腿,明显有些迟疑:“会不会碰到你的伤口?”
“我们一人一边,中间隔开就行。”
两个人商量半天,最后在床铺中央放了一床厚被,组成一道十分醒目的“分界线”。
沈知岚还分别铺了两床薄被,认真约定晚上各睡各的位置,不许翻过中间,也不许把腿伸到对方那边。
周叙就那么躺在床上,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静静地看着她。
他看着她跪在地毯上,那件看似保守的浅蓝色棉质睡衣,因为她俯身的动作,而紧紧地绷在了她那丰腴圆润的臀部之上。
那柔软的棉布,将她那惊人的、充满生养感的安产型完美臀型,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熟透了的、惊心动魄的肉感。
他不禁庆幸姐姐刚刚帮自己释放过,不然现在在妈妈面前又要出丑。
他又看着沈知岚整理好一切后,缓缓地躺下,侧着身,面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