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主卧浴室的门锁,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金属弹开的声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只充满了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和黏腻水声的房间里,像一声惊雷,轰然炸响。
是妈妈!
周清禾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早已失焦的桃花眼里,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随即被巨大的、灭顶的恐慌所取代。
她想立刻就退开,想立刻就将嘴里那根让她又羞又恨的、属于自己亲生弟弟的欲望吐出去。
可是,已经太迟了。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嘶吼,周叙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和一丝淡淡咸腥味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顶端猛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那根本来不及闭合的、温热柔软的口腔深处。
太多了……
液体瞬间就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和上次一样,少许因为她无法抑制的呛咳,而顺着喉咙,滑进了她的食道。
“呃……!”周清禾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她发出一声被噎住的、痛苦的悲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周清禾想吐。
一种生理性的、剧烈的恶心感,从周清禾的胃里翻涌而上。
她想立刻就跑到垃圾桶边,将嘴里这些充满了罪恶与屈辱的、属于自己亲生弟弟的精华,全都吐出来。
可是她不敢。
周清禾能清晰地听到,门外,母亲那穿着棉质拖鞋的、轻微的脚步声,正一步一步地,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她不能吐。
如果吐出来,那股独特的、无法掩饰的气味,那片狼藉的、黏腻的痕迹,将会成为他们姐弟二人被打入万劫不复深渊的、最直接的铁证。
在那一瞬间,一种超越了羞耻、超越了恶心、近乎悲壮的理智,攫住了她。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弟弟那张因为高潮而涨得通红、还带着一丝茫然的脸,看着他那双充满了依赖与歉意的眼睛,最终,她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她仰起头,捂着小嘴,喉咙的肌肉剧烈地收缩、蠕动,将那满口的、还带着他体温的、充满了他的味道的、浓稠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尽数咽了下去。
那股独特的、带着一丝咸腥的、充满了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顺着她的食道滑落,像一道滚烫的、充满了罪恶的烙印,永远地,刻在了她的身体深处。
“姐?”
“清禾?你还没睡吗?”
沈知岚那温和的、带着一丝睡意的声音和正在打开房门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
她似乎是听到了刚才周叙对姐姐吞下他精华的惊讶,有些不放心地过来看看。
周清禾的身体猛地一颤,像一只被猎人的脚步声惊吓到的、可怜的小鹿。
她顾不上擦拭自己嘴角和下巴上那还残留着的、晶莹的痕迹,也顾不上回味自己刚刚吞下去了什么。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闪电般地从周叙身上爬起来,然后,用自己还沾着他少许体液的、微微颤抖的手,快速把周叙的裤子提了上去。
“混蛋……”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若游丝的声音,骂了一句。
周清禾立刻起身,准备赶在母亲进来之前离开。房门刚拉开,沈知岚正站在门口准备开门。
她刚洗过澡,穿着一套浅蓝色棉质睡衣。
款式宽松保守,柔软衣料随着呼吸与步伐自然垂落,勾勒出成熟丰润而温和的身形。
湿润长发披在肩后,发梢还凝着细小水珠,素净的脸被热气蒸出淡淡红润。
没有讲台、教案与整齐发髻的衬托,她看起来少了几分教师的严谨,多了一种安静柔和的居家气息。
她一手拿着毛巾,看了看站在门边的女儿:“吓我一跳,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