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跪久了先是麻,麻过了又钝,钝得她几乎觉不出自己还跪着。 带子垂在腰侧,一截拖到地板上,她没去系。 前胸太沉了,坠得两肩往里缩,乳房涨得发硬,乳尖抵着围裙的棉布,一点点洇开深色,凉丝丝的,顺着皮肤往下淌。 有一滴没接住,落在膝前的砖面上。 白的,一小点。 她低头看着那点白,看了很久。 想不起自己几时脱了睡衣,几时系上这条围裙,几时走到玄关来的。 只记得卧室那面墙,记得自己蹲在婚纱照底下,记得那句“我到底是谁”卡在喉咙里,烫了一整夜。 后来他进来了,问她怎么蹲在地上,她没答。 再往后,全是空的。 腿自己走过来,膝盖自己落下去,落成他习惯看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