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优终于不再推开他了。
她像个终于找到避风港的流浪猫,卸下了所有的刺,完完全全地将自己揉进了那片温热的胸膛里。
顾野的动作依然显得有些笨拙。
他毕竟是个没有半点恋爱经验的纯情男大,平时在游泳池里劈波斩浪的手臂,此刻却像是生怕碰碎了什么绝世珍宝。
他那只满是薄茧的大手,顺着姜优单薄的脊背,一下又一下,不厌其烦地轻轻拍打着。
“姐姐,睡吧。”
“别怕,以后都有我的巨根陪着你。”
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能抚平一切创伤的魔力。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这一刻发生了质的改变。
不再是那种金钱交易的上下级,也不再是剑拔弩张的对抗与防备,而是变成了最纯粹的依靠与被依靠。
随着顾野体温的不断熨帖,那种折磨人的戒断反应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强大且充满生命力的气息,开始一点点地退潮。
姜优那具原本僵硬、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的身体,终于在顾野怀里慢慢柔软了下来。
她急促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长达三年的失眠,加上今夜几度大起大落的情绪撕扯,早就让她的身体透支到了极限。
在顾野这个强有力的、毫无保留的人形“安眠药”的包裹下,姜优的意识终于沉沉地坠入了黑暗,陷入了久违的深度睡眠。
主卧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借着床头昏黄的壁灯,顾野低下头,目光近乎贪婪地描摹着怀里女人的睡颜。
她睡着的样子很乖,少了平时那种咄咄逼人的清醒和算计,看起来甚至透着几分易碎的娇弱。
只是,那长长的睫毛即使在睡梦中,也偶尔会不安地轻轻颤动几下,惹得顾野的心脏跟着一阵阵发紧。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姜优虽然睡着了,但那只冰冷的小手,却在无意识中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腕。
那力道很大,指节甚至有些泛白,像是在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情况下,本能地攥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顾野看着她紧攥的手指,眼底那股汹涌的情愫再也压抑不住。
他低下头,薄唇极其轻柔地贴在她耳畔的碎发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卑微的期盼:“姐姐,你现在的梦里……有没有我?”
怀里的女人没有睁眼。
但在几秒钟后,那两片苍白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合,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呢喃:“顾野……操我……”
顾野的呼吸猛地一滞。
紧接着,姜优在睡梦中将脸往他怀里蹭了蹭,抓着他手腕的手指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攥得更紧了。
“顾野……别走……用大肉棒填满我……”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像是世上最强效的迷魂药,瞬间击穿了顾野所有的理智。
他眼眶一热,反手一把握住了姜优那只微凉的手,将五指深深地穿插进她的指缝间,死死扣住。
“姐姐。”
顾野贴着她的耳廓,嗓音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要将人吞噬的占有欲:“你再说一遍。”
姜优自然没有醒,只是凭着潜意识的依赖,将他的手指握得更紧了,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喊着要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