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很安静。
老槐树的叶子在阴云下纹丝不动,灶房里的炉火还燃着,宝珍在小竹车里睡得香甜,小拳头举在耳朵旁边,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渍。
整个院子里只有蝉在叫,一声长,一声短。
老张蹲在院门外十几步远的槐树底下,竖着耳朵听了好一阵。
院子里没有动静。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拿脚碾灭了,然后站起来慢慢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院门。
老张反手把院门闩上,又把后门也检查了一遍。
他推开堂屋的门,陈桂芝还趴在方桌上,跟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脸埋在臂弯里,头发散开来铺在桌面上,呼吸又轻又匀。
他走过去弯下腰,把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叫了声桂芝,她没有动,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反应。药劲上来了。
他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她的身子软得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头往后仰着靠在他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子,身上那股淡淡的香皂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白白嫩嫩的脸,拿手指在她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软的,温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他抱着她走进东屋,把她平放在炕上,把她的腿放平,碎花布衫的下摆卷起来一截,露出腰间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他伸手把那截布衫往上推了推,把她的碎花布衫从头顶脱下来,里头是一件白布背心,背心里没穿胸罩,两只奶子撑得鼓鼓囊囊的,奶头在薄薄的棉布底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他把背心也掀了上去,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又大又圆,奶头是深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他伸手握住了其中一只,掌心贴上去软得跟刚发好的面团似的,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奶头蹭着他的手心慢慢硬起来。
他捏了两下,又捏了两下,跟上次在炕上捏的时候一样软,一样滑,比钱金凤的软,比秋红的滑,比张月秋的大。
他低下头含住了那颗奶头,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烟味和早上吃的蒜味喷在她胸口上,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裤腰带。
碎花布裤褪到膝盖的时候停住了,卡在她小腿上,他拽了好几下才拽下来。
白布裤衩也褪下去,露出她小腹下那一小片乌黑的三角地带,阴毛很浓,卷曲着,往下是两条修长的腿。
他把她的腿分开,低头凑近了看。她的阴唇是暗红色的,两片紧紧地合在一起,露出中间一条细细的缝。
他拿手指轻轻拨开了其中一片,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穴口是干的,几乎没什么水分,他拿手指头蘸了点唾沫抹在她穴口上,又揉了揉,然后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
龟头抵在她两片阴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拿唾沫和龟头上渗出来的黏液把她的穴口润湿了些,然后腰往前一挺。龟头挤进去了半个。
她睡梦里轻轻哼了一声,那声哼很轻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又像是做了什么梦,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了。
他停了一下,等她的呼吸重新平稳了,又把腰往前送了半寸。
整根肉棒没入了大半截,龟头顶到了她花心深处一团软软的嫩肉,那团肉干涩地含着他的龟头,没有像上次那样痉挛似的吸他,只是静静地、被动地包裹着他。
他开始慢慢抽送,动作很轻很缓,每一下都慢慢地拔出来再慢慢地插进去。
干了十来下,她里面渐渐有了点湿意,他抽送的动作也越来越顺畅,咕唧咕唧的水声越来越明显。
他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沙沙地响。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黑乎乎的肉棒在她白嫩嫩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心里头像烧了一团火。
上回他就是在这铺炕上干完她,赵大柱那瘸子就翻墙进来了,竹竿砸得他后脑勺肿了好些天才消,还逼他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写欠条。
他越想越来气,下身的动作也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