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够干净了,不需要你拿身子拖地,赶紧起开。”
她的力道不轻不重,胶底纹路在我脸上碾出一道浅印,停顿了两三秒才挪开。
“哈,对不起……刚刚软脚了,没撑住。”
我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一看身旁,我的内裤外裤已经叠好放在腿边。
龚医生靠在机器边缘,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道弧线,圈出几项标成绿色的数据栏,开口道:
“初次模拟的数据还不错——射精峰值七点二,持续时间接近十分钟……考虑到是头一回上机,这个水平嘛,可以了。”
她说这话时,口罩上方的眉梢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老师在称赞考了高分的学生。
“嘿嘿,不愧是我……嘶——啊疼!”
我拉上裤子系好,刚咧开嘴露出得意神色,龚医生却瞬间冷下来,笑意全无——她的手从屏幕上抬起,朝我脸上狠狠掐了一把,指尖掐进脸皮,留下两道泛红的指印。
“别得意太早,这次数据不算数,全部作废。”
“啊?为什么……啊别掐了姐……!”
“呵,为什么?腰是我扶着,节奏是我带着,还得变花样的给你刺激……你觉得这能算真实水平?”
龚医生松开手,又在我被掐红的脸上轻拍了两下,力道不大,“啪、啪”两声却格外清晰。
她转回屏幕,调出另一组波形图,语气恢复了不急不缓的淡漠调子:
“到了床上,哪有人我这样,一边帮你扶腰一边浪叫?实战里,节奏得你自己掌控。紧张感、湿润度、对方的反应……这些都是变量。今天的模拟只是个引子,你离毕业还远着呢,‘小处男’。”
“呃,说的也是……”
“回去给我好好锻炼。下周模拟还这死样,我也给你换个男医生进来观察,信不信?”
“我去,别搞啊姐!我……我知道了。”
我站在离她半步远的位置,脸颊涨红,捂着裆部含糊道。
屏幕蓝光映在龚医生脸庞,勾勒出她清晰的下颌弧线。她双臂交叠抱在胸前,思考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正经了几分:
“等你模拟训练达标后,就可以去实战了。只有通过真正的人体回馈,才能最终确认疗程效果。体温、湿度、肌肉收缩,机器都能模拟;但伴侣的生理感受、情绪反应,机器没法复刻。”
她顿了顿,放下交叉的手臂,指尖点开一个新窗口,调出一张简洁的表格。
表格上方标注着“后续追踪建议”,列了好几个选项,最底下用灰色小字写着:建议最终确认环节由固定伴侣协助完成。
“实战?”
“嗯,但这个环节不包含在理疗项目内,得靠你对象来反馈最终效果。夫妻协助嘛,这个总归不好让外人代劳。”
她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正好侧过头瞥了我一眼,眉眼挑起耐人寻味的弧度,说不清是打趣还是别的什么,让人喉咙发紧。
“咳、呃……”
我站在机器前,手指不住地搓着裤缝,喉咙干咳了一声。
我的视线在龚医生的口罩和屏幕之间来回跳了几下,最后还是落在她耳边的碎发上,开口声音压低了几分:
“那个,龚姐……您忘了,我还没对象啊?这个确认环节……”
龚医生的手指停在屏幕边缘,眼神软了一瞬,像一层薄冰下流动的水。
“嗯,这倒是个问题呢。是啊,要怎么办呢~?”
龚医生明知故问道,讲话又开始拖长音,“呢”字在唇齿间含了一下才松开。
她没有立刻移开视线,就这样歪头看了我几秒,眼里清楚地写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她就是不点破,眼尾弧度更深了几分。
模拟训练结束后,对方就这么故意吊着我,换上白大褂走出舱室,全程没有回头看我。
路过护士站时,那个短发护士朝她点了点头,龚医生颔首回应,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走到拐角处的电梯,她忽然开口,语气随意道:
“大学里小丫头那么多,怎么还不去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