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这样,再用力些~”
一声接一声的娇喘贴着我脖颈传来,尾音散在温热的吐息中。
“啊~龚姐……您、您别……”
断断续续的喘息在耳边缠绕,伴着机器的嗡鸣在舱室内回荡。
一切都是对方的演绎,可我早已分不清现实,被耳畔不断撩起的热气冲昏头脑——每一声“嗯……啊……哈……”都卡在我的节奏上。
音调随着力度忽高忽低,偶尔在顶入最深时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颤音,散在空气里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蜜……
这个女人,真的太会了……!
[当前计时-07:21]
“好棒~就是这样,别停……”
说完这句,龚医生含住我的耳垂,舌尖绕着软肉画了个圈,随后用牙齿叼住。
就是这一咬,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姐……我不行了,要、要到了!”
抽插速度几近失控,我每次撞击都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如脱缰的野马。
机器底座发出移位声响,通道的吸附声连绵不绝,就差冒火星子了。
龚医生将前胸更紧地贴上我的后背,清晰感受着彼此的心率。
她向前侧头,嘴唇贴上我的脸颊,在靠近嘴角的位置张开:
“行啊,那就射吧……全部射进去,一滴都不许漏……把我给灌满~”
话音刚落,温热的舌尖从唇间探出,先在我的嘴角处缓缓舔舐,再轻轻啄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啾”声。
“可以射了……现在,全部射出来……”尾音含在喉咙里,混着吐息喷撒在唇边。
随着最后一吻结束,我的腰部猛然绷紧,骨盆死死抵住机器底座的边缘,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开始颤抖——
“噗呲————!”
舱体内部传来一股强劲的搏动,屏幕上代表压力的数字瞬间飙高。温热的液体在密封的采集套里一层层堆积,每波射精都伴随一阵酸麻抽搐……
[采集完成,用时-9:48]
伴随着“嘀嘀”的系统音,机器完成了模拟交互,取精结束。
“哈——啊啊……我、我靠……”
我眼白直翻,像条脱水的鲇鱼,一阵剧烈抽搐后又归于平静。
龚医生安静地贴在我背后,没动,也没说话,就这么垂眼看向机器屏幕——硬度、深度、持续时间……见各项数据都录入了系统,她才微微泛起笑意,松开双手让我慢慢滑落到地上。
“砰!”
瓷砖吸收了我倒下的重量,发出沉闷的轻响。我仰面躺着,视线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胸腔仍在剧烈起伏……
————
昏了有两三分钟后,我才从地上爬起,一身筋脉犹如脱胎换骨,从未有过如此的舒畅……这一发太爽了。
几步之外,龚医生已经站在机器前,口罩重新戴好,检视着生成数据波形图。
她手里还捏着沉甸甸的采集套,里面都是我刚射入的“精华”。
她眯着眼看了会儿套子,随后又看向机器屏幕,把持续时间、峰值力度等关键数据逐项翻阅,表情专注又平静,和刚才贴在我耳边喘息呻吟的样子判若两人,像是切换了频道。
有一说一,即便刚才是演的,这即兴发挥也秒杀一众女优老师……这要上了床,谁能分清她是真爽还是作假?
[用户:王鹏数据已建立]
记录完成后,龚医生点击上传按键。
听着机箱里传出的数据保存提示音,她拍了拍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朝向躺在地上的我,犹豫了不过一秒,便把那只穿着橡胶拖鞋的脚抬起,鞋底精准踩在我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