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医生感觉到脚下胸膛的起伏频率变了,便拿脚掌轻轻碾了一下,足趾在我T恤的面料上拢出褶皱,小动作里藏着几分挑逗。
我忍不住开始上手,左右各握起其中一只脚,粗糙的指腹贴着丝袜脚面来回摩挲。
她脚掌温度比我的手心低一些,但也不凉,能感到温热缓缓透过来。
“悠着点,别拿指甲刮到。要是勾了丝……我可找你赔哦。”龚医生调侃道。
“诶,肯定不会的…”我打着马虎眼,继续上手把玩她的玉足。
我的手指沿足弓的细窄凹陷慢慢游弋,隔着丝织面感受足底皮肤上的纹路,接着又给她每根脚趾捋了一遍:大趾偏长,二趾稍短一截,后面几截依次递减,排列齐整,标准的埃及脚型。
趾缝处也干干净净,连袜尖缝线都没有一丝歪斜。
“也不晓得有啥好看的~搞不懂你们男人。”
龚医生的语气平稳,让人听不出话里的褒贬,视线也移到了自己的脚上。
“姐……我能和你商量个事不?”这时,我突然色胆包天,不由自主的开口提议。
“嗯?干嘛?”龚医生微微抬眼,与我对视道。
“您说……这个脱敏训练,一定得用手吗?”
“啥意思?”
“额,就是说……您用脚来弄,是不是效果也一样的?”
我刚说出口,就立马缩起脖子感到后悔了。
话还没落地,龚医生握着我的那只手明显顿了一下——连带着脚趾也在我的掌心蜷缩了一瞬,随后才慢慢松开,恢复原本舒展的姿态。
“怎么,都给你摸了还不满足?”
龚医生没有立刻回答,垂下目光看着自己的脚,停顿了三四秒。诊室里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转声,走廊远处偶尔传来几身脚步。
“我看你是越来越大胆了啊,小伙子。”
龚医生喃喃道,随后又是轻笑了一声,像是从喉咙底漏出来的气音。
“不过呢,这事儿也不是没有先例……”
她说完这句话,脚尖在我掌心轻轻蹬了一下,缓缓把脚收回来,踩在检查床边缘的床沿上。
“你上回就想这么干了吧?”
她歪了歪头,透过镜片看着我,目光带着意义不明的考量。
“龚姐……你还不了解我嘛。”
“啧啧,你这个小孩啊。”龚医生闻言道。
说完,她当真把裤脚又往上推了推,露出一整段覆着肉色丝袜的小腿,白皙的小腿肚在丝袜下显得温润如脂。
“理论上讲,脱敏的媒介确实可以不局限于手,只要能达到降低龟头敏感度的目的就行。脚部接触嘛……卫生问题先不谈,压力分布和手部完全不一样,时间数据不好控制,对疗程评估没什么参考价值。”
龚医生嘴上显得疏远,动作倒是配合,边调整裤脚边继续道:
“我还得提醒你,这丝袜料子可比手套糙得多,摩擦力摆在那儿呢,触感完全不一样。要是一个没控制好,把你给‘缴械’了……那就不是脱敏训练,成发泄了哦。”
她刚说玩,就用脚趾在我大腿内侧轻轻勾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掠过,隔着丝料传来一阵细微的刮擦感——不是很糙,但足以让人后背一紧。
她低头看着我的反应,口罩后面再度传来轻笑:
“确定想试吗?”
“咕唔……确定!当然确定。”
我干咽了一口不存在的唾沫,微微抬起头,看似准备好了,额头却开始渗汗。
开弓没有回头箭。此刻箭在弦上,哪有理由不发?
“……真拿你没办法。”龚医生发出一声轻叹,言外之意大概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