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没着急着动手,保持抓握并抬眼看向我,认真说道:
“手用多了,射精阈值太低,是你早泄的主要原因。疗程的第一阶段就是脱敏训练,让你的阴茎慢慢适应外部摩擦的信号,降低神经末梢的即时兴奋度。等你的阈值稳定到能扛住中速刺激十分钟以上,脱敏工作就算到位了。”
龚医生说完,手腕便开始缓缓转动,裹着乳胶的掌心贴着柱身从根部滑向龟头,经过冠状沟时指腹特意加重了些许,在顶端轻轻一压,再原路滑回根部。
整个过程均匀流畅,像节拍器一样稳定。
“喔~哦……”我先是被那冰凉的触感弄得哆嗦一阵,随后平复下来,顺着对方的动作接受刺激。
龚医生的手法和上次相比没有变化,依然是不紧不慢的速度,指尖隔着薄薄的手套来回揉按柱身,过程没有任何催促。
“尽量放松,别一上来就绷着,呼吸也放平点。”龚医生看着我的反应,继续提醒道:
“吸气比呼气重太多了。气吐干净,腹部放松。你这边肌肉绷紧着,骨盆底肌群也会跟着紧张。”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指腹恰好滑到龟头,拇指贴着马眼轻轻碾过半圈,又若无其事地沿原路退回根部。
“嗯,我试试……呼——”
我听从她的话语,开始调整呼吸,试图放松下来。
“对,就是这样,保持松弛状态,只集中阴茎部位。”对方的语调带着鼓励。
调整好呼吸后,龚医生的手速也跟着进一步放缓,从规律的来回撸动改成更轻柔的抚弄。
她的指尖蘸着几缕润滑液,在龟头边缘的沟壑里慢慢绕圈,时不时用指腹压过系带处,力道轻得像是在做泥塑。
“说说,最近都是对着什么打的?小电影吗,还是画的那种漫画?”
或许是想分散我注意力,又或是对方单纯想调侃,龚医生突然冷不丁冒出这句,语气跟“今天吃了什么”一样平常。
她也没看我的脸,视线专注于手部动作,仿佛只是在闲聊。
“啊?这……这个有啥说法吗?”
我还沉浸在那柔和的力道中,这番话令我一时间愣住,不知该如何作答。
“没什么啊,就单纯了解一下呗。”
龚医生嘴上说着,眉眼却有一丝隐隐的笑意:
“身为主治医师,不得了解一下患者的习惯么?”
“嗯,这个啊……”
我先是含糊其辞,憋着腰腹间不断高涨的欲火,开始思索对方这番话——说句大实话,这阵子啥都没看,AV、黄漫这些东西,对经历过“真人抚慰”的我而言,都显得索然无味。
回想起初检那天,我一边摸着龚医生的丝袜脚,一边被对方用手取精的场景……那番画面犹在眼前,比任何医护题材的岛国电影都刺激。
“龚姐,实话实说……我现在啥都不用看,光是想想之前的事儿,就能马上硬起来。”我老老实实地交待道,呼吸又重了几分。
听到这话,龚医生微微松开指节,转用掌心贴在龟头处,像是在测体温一样按着不动。
口罩上方,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眨了眨,随后轻呵一声,眼神带着些许玩味。
————
(五分钟后……)
“啧啧……非要这么搞你才能进状态?”
脱敏训练进行了一阵后,龚医生也不刻意卖关子,侧身坐上了理疗床。
她脱鞋的动作很随意,鞋尖磕在地板上发出两声轻响,两条裹着西裤的长腿随即在我身上搭起。
这是来自龚医生的“特别关照”——知道我喜欢脚,便像上次那样大大方方给我看,名义上是“满足患者心理需求”,起到辅助勃起效果。
两只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脚掌踩在我胸口,标准38码,足趾纤细,脚底红润柔嫩,没有一丝茧子的粗糙,只有脚心的温度和丝袜足弓特有的顺滑触感。
她的前脚掌压在我锁骨下方,袜尖处是无痕透明处理,能清晰看见里面微微蜷着的纤细脚趾。
“心跳好快呢……露个脚就能让你这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