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回到寢室。
西尔弗蹲在门口,听到门响就仰起头,叫了一声。
德拉科弯腰把它抱起来。
“就你一个了。”他轻声说。
西尔弗蹭了蹭他的下巴,咕嚕咕嚕地叫著。
他抱著它,在床上躺下。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一个星期过去了。
连一部分同学都在担心奥利莱斯去哪里了,得到邓不利多的一句家里有事。
德拉科把那封信看了无数遍。每一个字都背得下来。每一笔每一划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甚至能在脑子里描出奥利莱斯写这些字时的样子:坐在桌子前面,握著羽毛笔,深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看著羊皮纸,侧脸在灯光下显得苍白。
但他没有回来。
城堡里的气氛越来越紧。斯內普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邓布利多偶尔出现,偶尔消失。哈利·波特身边总是跟著那两个,像是怕他出事。
德拉科坐在公共休息室里,听著周围人的议论,一言不发。
西尔弗窝在他腿上,睡得安稳。
第八天晚上,德拉科从公共休息室回到寢室。
推开门的时候,他看到桌子上又放著一封信。
心跳漏了一拍。
他快步走过去,拿起那封信。
还是他的字跡。
他拆开。
德拉科:
还要几天。
照顾好西尔弗。它应该想我了——我猜的。
等我回来。
——奥利莱斯
德拉科看著那封信,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下。带著一点无奈,一点放鬆,一点“终於有了消息”的庆幸。
西尔弗跳上床,蹭了蹭他的手。
他低头看著它。
“他说你想他了。”德拉科轻声说,“真的吗?”
西尔弗歪著脑袋,蓝眼睛亮亮的。
德拉科把它抱起来,亲了亲它的脑袋。
“我也想他了。”他说。
躺到床上的时候,他看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