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继续道:“你挡我財路。”
沈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这个理由,比抢地盘还嚇人。
抢地盘还讲个恩怨。
挡財路,那就没法谈了。
李天齐在旁边听得直点头。
少当家高啊。
別人出来混,爭的是面子。
少当家爭的是营商环境。
档次一下就上去了。
孟车也走过来,对著摄像机確认了一遍。
“警告过程拍到了,武器也拍到了,主动放下武器的和负隅顽抗的分开记录。受伤人员待会儿安排基础处理,严重的送医院,费用先垫。”
王大力问:“然后呢?”
孟车推了推眼镜。
“然后给他们上课。”
王大力一愣:“全上?”
孟车看了一眼满地抱头蹲著的人。
“尤其是被喷辣椒水还骂人的那几个,重点教育。”
陈默点头。
“可以。”
他又补了一句:“別太晚,明天我还有早八。”
眾人沉默了一下。
一百多號黑衣人,满地钢管西瓜刀,职中两大势力头目被按在地上。
然后少当家说,明天有早八。
这画面,多少有点割裂。
李天齐反应最快。
“少当家放心,保证不耽误您上课。”
安难听到这话,又看了陈默一眼。
他原以为陈默是哪个市里下来的狠人。
没想到还真是大学生。
白衬衫,乾净脸,明天早八。
可就是这个人,一句话让一百多號训练过的社会人推进来,把沈万四年攒下的场面踩成了废铁皮。
安难把头低回去。
有些人,不能只看年纪。
沈万和安难被分別押上两辆车。
沈万上车前还在喊:“我要打电话!我要联繫忠义会!”
李天齐从后面探头:“可以啊,到了分部给你座机,长途费自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