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冷的说道。
他早就想这么干了,只是没机会和藉口,朝著南方明著安插人,沈家要求正好。
天色將晚。
炎火锅居,生意依旧火爆。
来这里吃饭的,都是不差钱的,就为了大冬天的,能吃一口青菜。
这不只是口腹之慾,更是一种显摆。
大冬天的,我能吃上一口青菜,自我感觉,就已经强过其他人了。
“別哭了,眼睛都成桃子了。”
秦重抚摸著温蘅的后背,自从吉祥走了,温蘅拉著郎君不鬆手,一直哭。
吉祥是皇帝的大总管,他说危机四伏的地方。那一定是危险十倍。
“郎君,咱不当官了,你別去。”
温蘅再次重复这个话。
“胡说,没听吉祥伯父说,卷得太深了,这个时候,不是想不干就能不乾的。”
秦重轻声说道。
他故意把伯父二字,咬得重音,其实跟吉祥没那么深的交情,只是给温蘅安慰。
让她以为,跟吉祥很熟。
吉祥这个人,未必是好人,好人在皇宫里活不久。但跟自己从来没使坏过。
託付温蘅给他,是告诉吉祥,我信任你,更是对皇帝表明心跡。
交情,从信任开始。
他就算不照顾温蘅,至少不会坑害,有利无害,如果真的照顾了,那就要当朋友处。
“你放心,乾的好我就干,干不好我就跑,我要想跑,谁还能拦住我?”
秦重安慰他。
“那,你能不能到哪里,就往回跑,顶多陛下处罚你,也不是你不去。”
温蘅仰著脸,提议道。
平日里聪慧的姑娘,此时关心则乱,已经开始胡说八道,出餿主意了。
“行了,不许哭了,一会儿还要算帐。再说,去不去,现在还说不好。”
秦重说道。
一天的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到底赚了还是赚了?这个架势肯定是陪不上。
羊肉二十文一斤,他切卷之后,三斤羊肉,配上其他切盘,就敢收一两银子。
这赔上才怪了。
隨著宵禁,鲤鱼胡同渐渐冷清,最后一波客人走了,店铺上板清帐。